都像掷在心上,莫名就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边雨棠心里动容,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闻叙见她半天不说话,眉眼稍稍柔和,放轻了声音问:“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我可以一起回答你。”
边雨棠沉了口气,像是终于下定决心。
“我有过婚史,还有一个孩子,这些在你那里,是减分项吗?”
“当然不是。”闻叙神色真挚,“我从不在意这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但那些都已经翻篇了,我要的是和你的未来。”
边雨棠被他这番话轻轻烫了心,可感动归感动,她也并没有被这一刻的温情冲昏头脑。
她抬眼望着闻叙:“那我可以了解一下你的过去吗?”
话音落下,闻叙的眉心沉了沉。
不是闪躲,那更像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避讳,像有什么被轻轻按在了心底最暗的地方,不是不愿给她看,而是不愿给任何人看,包括他自己。
他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我的过去很单调,没有什么值得说的,但你可以放心,我没有和任何女人有过感情纠葛,也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过往,没有债务,没有案底,征信干净,随时能查。”
闻叙说得太正经了,像是在做入职政审,边雨棠被他逗笑了。
“你笑什么?”闻叙不解。
他没有谈过恋爱,在他的认知里,谈恋爱前不就应该把这些说清楚吗?
边雨棠眼底漾着温柔的水光:“笑我好像捡到了宝。”
闻叙一怔,半晌才反应过来:“所以你是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手心微微冒汗,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只等她一个答案。
边雨棠见他这样紧张,心头一软,只是这份柔软里,裹着一层淡淡的遗憾,他把一腔赤诚毫无保留地捧过来,热烈又纯粹,而她能回馈给他的却不是一样情窦初开的欢喜,只有诸多小心翼翼的顾虑。
“闻叙,我的确喜欢你,听到你去相亲的消息,我的心就像是被捣碎了一样又闷又疼。我想了又想,与其一直怕东怕西,在这份喜欢里备受煎熬,不如勇敢一点,和你试一试。”
闻叙见她卸下心防,将最真实的心意全盘托出,所有紧张与不安都化作了满满的坚定。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相信你这一刻对我的真心,只是真心瞬息万变,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