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停。
边雨棠解开安全带下车,闻叙也从车上下来。
“早。”边雨棠和他打招呼,“怎么是你来?”
“我正好有空。”
边雨棠没多想,和他一起去门卫室签到。
签完到,学校的保安给了两人一人一件荧光绿的马甲,让他们穿上。
边雨棠接过马甲,随手套在身上,这荧光绿实在扎眼,她下意识低头拉了拉衣角。
一旁的闻叙也套上了。
这最挑人也最容易穿得土气的颜色,被他英挺的身形一撑,硬是没有半分违和,反倒衬出了一身凛然的正气,看着格外的可靠。
两人一左一右地站在校门两侧,隔着几步的距离,安静地守着孩子们进校。
八点,学生们陆陆续续地到齐。
原本热闹的学校门口,渐渐冷清下来,护苗站岗也结束了。
两人把荧光绿的马甲脱下来,还给保安,并肩往停车场方向走。
雨没停,反而越下越急,噼里啪啦地砸在地面上,溅起一圈圈水花。
闻叙没有拿伞,边雨棠自然地走到他的身边,将手里的伞轻轻举过他的头顶,因为怕他感冒还没好又受凉,她的伞面一直悄悄往他那边倾斜,大半都罩着他,自己半边肩膀暴露在雨里。
闻叙一开始没有注意,只顾着往前走,直到转头时瞥见边雨棠那件素色的衬衫因为被雨打湿,颜色深了几分,他才注意到她的伞一直在朝他倾斜。
真是稀奇了。
头一次有人打伞朝他倾斜,还是个女人。
闻叙的心头一热,他伸手直接握住了伞柄,连带着她微凉的手一起裹进掌心,施力将伞面倾回她那边,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罩在伞下。
“你感冒还没好,不能受凉。”边雨棠说。
“没那么弱。”
边雨棠的手被他包裹着,力气远不如他,试了两次都没能把伞再挪过去,只能作罢。
可她都已经不再勉强把伞往他那边推了,闻叙的手依旧牢牢握着她的手,连一丝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边雨棠动了动手指,试图往回抽,却被他握得更紧,根本抽不出来。
她想到昨天在厨房门口,闻叙也是这样抓着她的手不放。
很明显,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正悄悄破土而出。
边雨棠的心莫名乱了一拍,说不上是高兴更多,还是惶恐更多。
“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