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谁来就请谁来,他除了订蛋糕,什么都不管。
祁伽延只请了要好的四五个朋友,其中一个就是壹壹。
边雨棠把壹壹送到金裕饭店门口,看着他拎着礼物进去,两人约好了什么时候结束,壹壹就用电话手表给边雨棠打电话,边雨棠来接他。
送完壹壹,边雨棠就回了民宿。
春季旅游旺季,民宿每天都能接到很多预订房间的电话,原先那几个房间根本不够住的,边雨棠甚至考虑要在隔壁再买一套房子改造成民宿,扩充规模。
忙了一下午后,天渐渐黑了。
边雨棠想到壹壹还在金裕饭店,便发信息问他大概什么时候结束。
壹壹回复:“在吃饭了,大概再过半小时结束。”
半个小时,开车过去差不多。
边雨棠吃了个盒饭,稍微缓了缓,就出发去接壹壹。
车子一路开到金裕饭店门口,边雨棠正准备靠边停车,目光忽然瞥见饭店的侧门口停着一辆大货车。
货车里全是鲜活的水产,泡沫箱摞得老高。
闻叙正在帮忙搬货。
他上身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肩胛骨的轮廓流畅分明,腰腹线条紧实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他每一次弯腰搬箱,肱二头肌都鼓起硬朗的弧度,后背肌肉随着他的动作绷紧又舒展,充满力量感。
明明只是粗重的体力活,落在他身上,却莫名的性感诱人。
搬到最后一箱时,闻叙随手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他不经意地一抬眼,视线直直对上了车里边雨棠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动作明显顿了半秒。
边雨棠脸一热,慌忙挪开视线。
她攥着方向盘想把车倒进旁边车位,还没等方向盘打满,车后猛地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砰——”
车身剧烈一震,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又被安全带狠狠拽回。
边雨棠脑子里空白了一瞬,下意识抬眼从后视镜望去,然后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头正顶在她的车屁股上。
她被追尾了。
边雨棠赶紧下车。
后车司机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下车见对面只有她一个白净柔弱的女人,气焰瞬间就上来了,指着她吼:“你怎么开车的?磨磨蹭蹭这么慢,会不会开啊?”
边雨棠被他凶得怔了怔,反应了几秒才开口:“你撞了我还这么凶干什么?交规是谁声音大谁有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