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这块怀表,是我妈和初恋的定情信物,我妈一直在寻找,她去很多中古店问过,只有你上心,最后也是你真的帮她找到了。”
霍郁州第一次见苏云溪,是在医院。
当时他去停车场拿了点东西,再折回母亲病房时,发现母亲的病床边多了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
女人眉眼干净温润,是那种一眼看过去便觉得舒服的漂亮。
她将一个怀表递给母亲,母亲当时已经缠绵病榻许久,病痛早已磨去了她往日的神采,可原本虚弱的母亲,在触碰到那枚怀表的刹那,涣散无光的眼眸,竟然慢慢亮了起来。
母亲朝着那个女人露出一抹久违的、真切的笑意,女人也笑起来,笑得鲜活又灿烂。
霍郁州原本想进去打个招呼的,可临时又被医生叫走,等他从医生办公室出来,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了。
后来,再相见,是在霍家与苏家的家宴上。
霍郁州一眼就认出了,苏家的二小姐就是当年坐在母亲病床边的女人。
他原本是不同意联姻的,但在见到苏云溪后,改变了主意,他私下找来苏厚荣,对苏厚荣说,要想联姻可以,但他不娶苏意竹,他要娶苏云溪。
“什么?所以是你点名要娶我的?”
“对。”
“可当时苏家那边说的是苏意竹不愿意嫁给你,才让我去顶替的。”
“她不愿嫁我?”霍郁州冷笑一声,“我可轮不到她来挑。”
苏云溪想了想:“那一定是苏意竹怕丢人,所以故意这么说的。”
“无所谓别人怎么说。”霍郁州一把抱住苏云溪,“你只要记得,其实我已经爱你很久很久了。”
是初见好感,是一时心动,也是日久生情,是无数个日常的小细节垒成的笃定的爱。
连日压在心头的阴云,因为霍郁州的表白骤然撕开了一道口子,天光倾泻而下,驱散了所有不安、犹豫和忐忑。
苏云溪那颗在风里雨里飘了数夜、悬悬荡荡无处安放的心,终于在这一刻,被眼前的男人稳稳托住。
“你再说一遍。”她仰头看他。
霍郁州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重复一遍:“我爱你,很爱很爱。”
苏云溪心头一热,再也按捺不住汹涌的情绪,轻轻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软的吻。
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
霍郁州瞳孔一收,本能般立刻低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