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那点钱,但这不是钱的事情,这是对一个女人价值的肯定,家庭主妇操持家务、照顾老人、拉扯孩子,从来都不是没有价值的人,她在苏家付出最好的年华,凭什么净身出户,她就该拿到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苏云溪心头轻轻一动。
她侧头看着霍郁州,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散漫矜贵的男人,此刻说起这些话时,格外认真且坚定。
通透、懂得尊重女性,三观又正。
苏云溪再一次觉得,霍郁州真的好有魅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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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新版的离婚协议就由律师送到了苏家。
苏云溪心想,霍郁州的离婚律师效率不是挺高的吗?那怎么到了霍郁州本人这里,就这么出不了活呢?
她这个念头刚一闪而过,就见继父苏厚荣捏着那份新协议,脸色铁青地撞开了病房的门。
母亲住院的这段时间,苏厚荣一次都没有来探望过她,他只在苏意竹被捕的第二天早上,给苏云溪打过一个电话,但被苏云溪拒接了。
之后,苏厚荣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胡玉芳,离婚就离婚,你还敢要我百分之三十的财产?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黑心!”苏厚荣将那份离婚协议狠狠地摔在了病床被褥上,“先是害我女儿,现在又想谋我财产,我真是瞎了眼了,当初选了你做老婆。”
胡玉芳躺在病床上,眼神很平静中透着冷淡:“你当初选我,哪里是瞎了眼,你分明是深思熟虑,你不就是看我带着孩子,无依无靠好拿捏吗?你也不是真心视溪溪如己出,你就是看溪溪和苏意竹年龄相仿,想着养在身边,日后如果出什么事,也好让溪溪挡在你女儿前面,比如,联姻。”
苏厚荣见自己的算盘被揭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过了半晌,他抬眼看着胡玉芳:“要我分财产也可以,除非你撤销对我女儿的起诉。”
苏云溪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母亲面前:“一码归一码,两件事情毫无牵扯,你别想混为一谈。”
苏厚荣猛地抬眼盯住她,眼里满是威胁:“我听说你要离婚了,你现在敢和我硬刚,不就是仗着有霍家撑腰?等你离了婚,没了霍郁州做靠山,我要碾死你们母女,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苏总多虑了,我们不会离婚的。”病房门口,霍郁州缓步走了进来。
他一句客气又疏离的“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