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了。”
苏厚荣向来偏宠苏意竹,苏云溪不用想也知道,他绝对不会站在母亲这边,他一定会偏袒苏意竹。
“苏总怎么说?”苏云溪冷冷地问。
“苏总没有怪大小姐,反倒指责夫人小题大做,他说不过一只畜生而已,何必闹得家宅不宁。”
果然。
苏云溪猜得没错。
无论发生任何事,苏厚荣都不会责怪苏意竹,也正是因为这样,苏意竹才会越来越无法无天。
她不知道,那一刻母亲该有多绝望。
前有自己心爱的小猫被虐杀,后有丈夫的偏心偏袒,连一句公道都讨不回来。
“梁叔,你是觉得,我妈从楼梯上摔下来,和猫被虐杀的事情有关是吗?”
梁叔点点头:“后来,我虽然跟着苏总出门了没有亲眼看到发生什么事情,但下午苏总在外面的时候,忽然接到大小姐的电话,大小姐哭着和苏总说了什么,苏总就让我停车,他避开我下车去接了电话。”
苏厚荣接完这通电话,就传来了胡玉芳摔下楼梯的消息。
哪儿有那么巧的事情。
正常人一听,就能猜到,这分明就是女儿闯了祸,哭着来求父亲庇护的,而且,这祸肯定闯得还不小,否则,苏厚荣也不必避开司机。
苏云溪在脑海里盘一盘可能,可能无非两种,第一,苏意竹见父亲无底线纵容,得意地再次挑衅母亲,将她推下楼梯。第二,母亲实在咽不下可可被虐杀的气,再次去找苏意竹理论,两人争执之下,苏意竹失手把母亲推下楼梯。
总之,百分之百和苏意竹脱不了干系。
苏云溪已经怒火中烧,但仍强撑着最后一丝冷静,抬眸看着司机梁叔:“梁叔,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母亲现在昏迷不醒,苏厚荣又一心要帮着圆谎隐瞒,如果梁叔不说,她或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母亲遭遇了什么。
而梁叔,是苏厚荣的司机,他本可以不这么做,甚至他也可以帮着隐瞒。
梁叔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暖意和愧疚:“二小姐,我的确犹豫了许久要不要淌进这趟浑水,但是,夫人对我们有恩。我老婆之前在苏家做过两个月佣人,有次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碰坏了大小姐一套很贵的化妆品,大小姐当场就要动手打人,还扬言要我老婆赔到倾家荡产,是夫人心善,看我们一家子不容易,悄悄自己出钱,买了套一模一样的给我老婆,让她赔给大小姐,才把这件事情压下来。夫人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