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你去休息吧。”苏云溪对老太太说。
老太太被大儿子气了一下,也没有闲心再去打探什么,她点点头:“那你也早点去休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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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溪把粥在砂锅里炖上,定好时间,原本可以上去睡了,可她却没了半分上楼的心思。
方才在心底翻涌的猜忌就像是一根细刺,扎得她心口发闷,她暂时不想看到霍郁州那张脸。
她径直在客厅的沙发坐下,窗外的夜色一点点沉下去,又一点点泛白,她不知道一个人坐了多久,直到天光微亮,困意席卷而来,她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刚阖眼没多久,她忽然感觉身体一轻,随即便是梦中踏空阶梯一般的失重感。
苏云溪猛地睁开眼,发现是霍郁州把自己抱起来了。
“怎么在这里睡?”见她醒,霍郁州开口问。
苏云溪唇瓣微张,还没回答,就听到一旁老太太在笑:“溪溪昨晚守着给你熬粥,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
霍郁州看了她一眼:“真的?粥呢?”
苏云溪赶紧从他怀里挣脱下来。
“粥在锅里。”
老太太扬手,大声地吩咐佣人:“快,给大少爷盛一碗大少奶奶亲自熬的粥!”
佣人们都在笑。
苏云溪感觉有点社死。
“我先上楼去洗漱了。”她说完这句,赶紧往二楼跑。
苏云溪回了卧室,刚洗漱好,没一会儿,霍郁州就上来了。
他的烧退了,眼底的阴霾散去,整个人瞬间找回了那种掌控全场的凌厉感,与昨晚那个撒娇大狗判若两人。
“感觉怎么样?还好吗?”苏云溪问。
她问的是霍郁州的身体,可霍郁州却答非所问:“粥很甜。”
“又甜?我没放糖啊,你是不是味觉出问题了?”
“当然,你最甜。”他一步一步朝苏云溪走过来,直接将她抵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低头在她耳边说,“老婆,想吃你。”
他的声音擦过她的耳廓,像是蛊惑。
“霍郁州!”苏云溪一把将他推开,坐起身理了理被他弄皱的衣服,脸色发沉,“你是发烧烧失忆了?还是喝口粥把你喝美了?我们现在是马上要离婚的状态!”
“我不要离婚。”
“你别耍赖。我看奶奶好的也差不多了,我们什么时候搬走?”
霍郁州撑在床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