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一直在旁看着,等霍郁州走了,才敢凑上来悄咪咪问一句:“云溪姐,到底往哪个方向磕才能找到像霍总这样的好老公啊?”
苏云溪笑:“你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真的,如果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老公都和霍总一样,我想没有女人会恐婚的。他就是三好男人的典范。云溪姐你能嫁到这样的好老公,真是好福气。”
苏云溪的笑容微微一凝,这是她最近第二次听到“好福气”这个词了。
如果不是知道霍郁州心里有别的女人,她也会觉得自己“好福气”,可惜,这福气是假的。
那些旁人羡慕的日常,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场精心搭建的假象,看上去繁花似锦,触碰到内里,全是虚空。
婚姻,真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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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溪的脚恢复了一个月,才能落地。
这一个月里,霍郁州几乎天天接送,若是遇上出差,他便提前安排好司机,从不让她自己上下班。
中间,苏云溪也提过好几次不必再接送,但霍郁州都没有同意。
他说:“你不用怕麻烦。”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她怕的不止是麻烦他,她更怕的是动心,是依赖,是习惯,是对他的照顾上了瘾,最后会越来越难以抽离。
脚能自如行走的一周后,苏云溪就带着店员们去了港城,参加一个奢品鉴定的交流会。
这趟行程一共三天,每天都安排得很满,只有第三天晚上得空,苏云溪定了港城有名的一家餐厅,请大家吃饭。
店里几个女孩子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性子鲜活又热闹,她们叽叽喳喳,从新款衣服,聊到追星趣事,又绕到这几日交流会上的小八卦,话题不断。
中途,苏云溪手机响了。
是一个客户打来的电话,说是想出几条梵克雅宝的手链,问苏云溪什么时候有空上门去看货。
苏云溪告诉她,这几天在港城参加交流会,明天上午就回去。
客户:“那就明天下午两点见面吧。”
“好,那明天见。”
苏云溪挂了电话,正要折回包厢,忽然听到有人喊她。
“苏云溪。”
苏云溪回头,看到苏意竹倚在走廊的窗口抽烟,她妆容精致却满脸倨傲,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这么巧,这里都能遇到你。”苏意竹掐灭烟头,踩着细高跟一步一步朝苏云溪走过来,“我听说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