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丝余韵都捕捉不到。
苏云溪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人温热的气息、清晰的轮廓和心底不受控制的悸动。
直到两人都微微缺氧,他们才缓缓分开。
霍郁州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轻碰她的鼻尖,声音哑得厉害:“还疼吗?要不要继续?”
苏云溪看到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暗涌。
她猛地回过神来,方才沉沦的几分钟让她心慌,她知道,再吻下去,一切都会失控,她和霍郁州之间本就摇摇欲坠的界限也会彻底崩塌。
“一点用都没有,痛感根本没有减轻。”她别开脸,冷声否认后,催促着他,“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她说完,靠在枕头上紧紧闭上眼睛,藏住所有不该有的情绪。
霍郁州并没有勉强,尽管他已经有了反应,但现在伤者说了算。
“那你有事叫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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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轻轻带上,屋子里只剩下苏云溪一个人,她的心跳声,乱得像擂鼓。
确定霍郁州已经走了,她才睁开眼睛。
“啊——苏云溪你到底在干什么?”她捞过一个枕头,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地捶了捶,又羞又悔,“他让你张嘴你就张嘴?你这么听话干什么?”
理智在尖叫,心却止不住地为霍郁州狂跳。
刚才那个吻的温度,他的气息,他低沉地哄劝,一遍一遍在脑海里回放,搅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发软。
她的身体早已向欲望臣服。
后半夜,应该是止痛药起效果了,痛感慢慢消失,但苏云溪仍然没有睡好,直到天边泛白,她才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一小会儿。
再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她撑着起身,单脚跳出卧室,客厅空荡荡的,沙发整理得整整齐齐,没有一点人迹。
霍郁州已经不在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一点都没有听到?
苏云溪看着沙发的位置,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总之心里又空又堵。
她蹦进浴室刷了个牙,正准备洗脸,门口传来了“嘀嘀嘀——”输入密码的声音,下一瞬,门“吧嗒”一声打开了。
这次她已经不意外了。
肯定又是霍郁州。
苏云溪蹦出浴室,果然,霍郁州站在玄关处。
他手里提着一袋冒着热气的早餐,逆光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