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倒好,还反过来质问起了她。
简直就是贼喊捉贼。
一丝委屈和火气同时涌了上来,苏云溪冷声说:“霍郁州,你想离婚就直说,不必拐弯抹角的,我根本不会来纠缠你。”
离婚。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却像火星溅进了油桶里。
霍郁州猛地抬起眼,眸色瞬间涌成暴怒,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离婚离婚,又是离婚!”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既然你这么想离婚,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站起身,几乎是摔门而去。
厚重的门被狠狠甩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房间都空了,只留下苏云溪一个人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成全。
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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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了苏云溪自己的呼吸声。
情绪就像是慢慢涌上来的潮水,一点一点吞噬了她。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屏幕亮起,是洪雅打来的。
苏云溪走过去接起电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雅雅。”
“溪溪,你还好吗?昨天喝太多了!”
“我没事啦,昨晚谢谢你们了,一直照顾我。可可和敏敏走了吗?如果没有走,我中午请你们吃个饭。”
“她们已经回去上班啦,我们下次再聚吧。”
“好,那就下次再聚。”
“不过话说回来,溪溪,你老公也太帅了吧!”过了一夜,洪雅说起霍郁州,仍然无法保持平静,“昨天他忽然出现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哪个男明星呢,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背着姐妹们偷偷吃这么好!”
苏云溪听洪雅说起霍郁州,心里顿时又酸又涩。
帅。
是啊,谁都觉得霍郁州帅,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张好看的无可挑剔的皮囊下,藏着一颗多冷多远的心。
帅又有什么用呢?
他再耀眼,再完美,再让旁人羡慕,也从来不是她的岸。
苏云溪收拾好心情后,就去了自己原来入住的酒店办理退房。
回到沪城,她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搬家。
上一次搬家时,她走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留恋,可这一次,当她的指尖抚过一件件熟悉的物件,心里却像被什么细细密密地缠住,沉甸甸的,全是不舍。
她讨厌这样优柔寡断的自己,明明早就该清醒了,却偏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