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平平安安,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前途坦荡,在那个当下,在那个情境中,你只是做了一个母亲最本能的选择。”
周文慧听了温昭宁的话,眼泪落下来:“错了就是错了,你也不必为我找补,我时常想,当年我逼你发誓,出门自己就被车撞了,那是我的报应,我这辈子与轮椅为伴,都是我应得的……”
“妈!”贺淮钦走过去,握住了母亲的手,“好了,过去的事情,我们不提了,人活着,最重要的是心态,我能保你余生衣食无忧,但要活得快乐,还得要你自己想开。”
“是。前段时间你出事后,我就想通了,人生在世,除了生死,都是小事,我还有命活着,就是老天庇佑。”周文慧看了看儿子,又看向温昭宁,“这一路,也算是我们都成长了一次,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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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尘埃落定后,温昭宁和贺淮钦还是保持着原来慢慢恋爱的节奏。
两人一个在沪城,一个在悠山,贺淮钦不出差的情况下,一周能见上两三次。
母亲姚冬雪总是念叨:“你们两个总是这样异地,也不是办法啊,淮钦没和你提过结婚的事情吗?”
温昭宁想到当初在酒店的走廊里,他跪下求婚被她拒绝后,贺淮钦就再也没有提过求婚的事情。
不过也没关系,如今两人关系越发亲密,温昭宁已经对这段感情,对贺淮钦有了足够的信心和安全感,有没有那张结婚证,对她来说都一样。
十二月,江州大学百年校庆。
贺淮钦作为杰出校友,收到学校领导邀请去参加校庆。
出发去学校的前一天,贺淮钦来到民宿,说想让温昭宁陪他一起去。
正好民宿淡季,温昭宁也没有那么忙,她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从悠山出发,去了学校。
学校张灯结彩,布置得非常喜庆。
校领导一路将贺淮钦迎到礼堂,因为他今天将作为杰出校友,上台发言。
礼堂里座无虚席,阳光从高窗倾泻而下,在台上铺开一片明亮的光,贺淮钦站在台上,西装笔挺,身姿挺拔,整个人像是被这束光照亮了一样。
温昭宁坐在观众席,静静地看着他,由衷地为他感到自豪。
“各位老师,各位学弟学妹,大家好。很高兴,今天能站在这里,作为你们的杰出学长发言。十年前,我也是坐在台下的一名普通学生,那时候,我真的……很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