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会作数。
她没想到的是,贺淮钦竟然记住了,放心里了,甚至还在出院第一天特地跑来寺庙求神拜佛,只为让她摆脱那个誓言的诅咒。
温昭宁感动得又想流泪。
她走过去,把贺淮钦扶起来。
两人走出大殿。
下山的时候,温昭宁问他:“你今天来庙里,只为求这一件事吗?”
贺淮钦点点头:“嗯。”
温昭宁握紧了他的手,声音轻轻的:“其实那个誓言,我早就忘了,根本不会应验,你不用这样……”
“我知道,我知道那些誓言不会应验,可我就是怕。”
贺淮钦说“怕”的时候,眼底是真真切切的害怕。
爱一个人,是多了盔甲,也有了软肋,这句话此刻在他的眼睛里具象化了。
“你失踪的那个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你发的誓言应验了,我立刻开车去找你,结果你真的不见了。”
之后,温昭宁被绑架,差点中弹,一次又一次陷入危险,虽然她最终化险为夷,但这件事情还是挂在了贺淮钦的心里。
他知道,他必须做些什么。
来庙里求神拜佛,也是图个心安。
“宁宁,我从来不信神佛,但是为了你,我什么都信。”
温昭宁把脸靠在贺淮钦的肩头,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
“可我也不愿你受伤,我只想我们都平平安安的,就这么幸福一辈子。”
“会的,因为我刚刚也向神佛祈求,愿你所愿皆成真。”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暖的。
远处,寺庙的钟声悠悠传来,好似他们祈愿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