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陷于危险,所以和警方说好,他先进来探探情况。
“不行,你一个人……”
“听话!”贺淮钦打断她,声音坚决,“你在这里,我反而放不开手脚,你安全了,我才能想办法脱身。”
他说得有道理。
温昭宁也不想拖他后腿,只能点头同意。
壮汉们一点一点围拢过来。
贺淮钦先发制人,猛地朝其中一个冲上去,一拳砸在了那个人的脸上,那人惨叫一声,仰面倒下,贺淮钦反手夺过那人的棍子,重重砸在另一个人的膝盖上。
他硬生生给她开出一条道。
“快跑!”
温昭宁看了贺淮钦一眼,没有犹豫,拔腿就朝那扇小门跑去。
仓库传来打斗声,惨叫声和棍棒交击的声音,她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地跑跑跑。
忽然,身后传来“砰——”的一声枪响。
温昭宁的脚步顿住了。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那一声枪响,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
她慢慢转过身去。
贺淮钦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他背对着她,面朝着持枪的陆恒宇,慢慢地往下倒。
刚刚,陆恒宇朝温昭宁开枪了,而这一枪,被贺淮钦用身体挡住了。
“贺淮钦!!!”
贺淮钦回头,看向她。
那一眼,有不舍,有担心,有遗憾。
血从他胸口涌出来,染红了他的衬衫,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对她说:“跑……”
那个字轻得像是叹息。
直到这生死攸关的最后一刻,贺淮钦的脑海里仍旧只有她的安危。
他不要她有事,他不要那个誓言成真,他要她好好地活着。
“宁宁,跑……”
“还想跑,做梦!”
陆恒宇的枪口再次对准了温昭宁,只是,在他开枪之前,一枚子弹已经精准地向他飞了过去。
温昭宁看见持枪的陆恒宇身体猛地一震,手里的枪脱手飞出,整个人向后倒去。
他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再动弹了。
远处,警车的大灯刺破黑暗,红蓝灯光闪烁,警察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高喊着“不许动”,把那些还在挣扎的壮汉一个个按倒在地上。
温昭宁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