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贺淮钦扶住姚冬雪的胳膊:“阿姨,你先别着急,已经在找了。”
他嘴上镇定,但其实心里比谁都着急。
“你们都想一想,这几天村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或者出现什么奇怪的外地人?”
“自从民宿和酒庄开业,村里每天进进出出很多外地人,我们也没注意。”温昭宁的舅舅姚夏林说。
“要说奇怪,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姚冬雪开口,“前天晚上,我下楼给青柠煮汤圆的时候,看到我家后门的菜园子里,有个黑影鬼鬼祟祟的,我一开门出去,人就不见了。”
“黑影?”鹿鹿皱眉,“说起来,前天晚上,我也看到过一个黑影,在民宿门口晃悠,当时我还以为是附近的村民,也没注意。”
“大概几点?”
“等一下,我看看。”鹿鹿忙不迭地去查看聊天记录,她看到黑影的时候,正在和闺蜜聊短剧新出的男演员,因为聊得很上头,所以印象深刻,“大概十点零五分左右。”
“调监控。”
“好。”
鹿鹿调取了前一天的监控录像,监控时间十点零八分,民宿门口果然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
“是他!就是他!”姚冬雪看着屏幕上的黑影说,“我记得他戴了个帽子,这人就是在我们家后门鬼鬼祟祟的那一个!”
贺淮钦走到电脑前,将那一帧画面截下来,放大,再放大。
那个黑影的脸,一点一点变得清晰。
贺淮钦盯着那张脸,瞳孔猛地收缩。
“是陆恒宇!”姚冬雪惊叫出来,“这不是陆恒宇吗?”
是的。
那个黑影,是温昭宁的前夫陆恒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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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宁在一个废旧的仓库中醒来。
整个人头晕眼花的。
她想到昨晚,自己处理好民宿的事情后下班回家,走到半路,忽然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口鼻,一股奇怪的味道冲进鼻腔。
像是……乙醚。
然后,她就被人迷晕了,带到了这里。
仓库中粉尘飞扬,她倒在地上,手脚都被粗糙的绳子紧紧勒着,磨得生疼。
她试着动了动,但动不了,她被绑得太紧了,她的嘴巴里,也被塞了一块很厚实的布,防止她发出声音求救。
恐惧像是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温昭宁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