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慧的手微微一抖:“什么骗你?你在说什么?”
“你还在装,昨晚,你不就是因为害怕温晚醍说出当年的真相,才假装头晕的?”
周文慧彻底没了声音。
贺淮钦看着她:“为什么要骗我?当年明明是你阻扰我和温昭宁在一起!”
“是!是我!可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周文慧眼见瞒不住,也不装了,“当年你是什么家庭,她又是什么家庭?你配吗?还有陆家,你得罪得起吗?万一温家和陆家联起手来对付你,你还怎么当律师?”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说她逼你下跪,你说她践踏你的尊严,你说是她害你出了车祸,我因此恨了她整整六年!”
“你不恨她,怎么断情?”周文慧眼眶发红,“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看,你离开她,如今事业腾飞,顺风顺水,这就说明,我当年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你只看到我事业有成,那你知道我这六年,是怎么过的吗?”贺淮钦的声音越发沉与重,“从小到大,你对我只有一个标准——看结果。我考了第二名,你不问那次的题有多难,不问我每天夜里学到多晚,只问为什么不是第一,我参加比赛拿了奖,你不问我在台上有多紧张,不问我在台下练了多久,只问为什么不是冠军,我高考考上了重点大学,你不问那是我多少个日夜熬出来的,只问我为什么没有考上清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