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应,几双手同时抓住了他和她,贺淮钦被人群簇拥着推上岸,却死死不肯放开怀里的温昭宁,直到两人一起滚倒在河滩边。
“贺先生,你没事吧?救护车马上就到!”
“让开!”
贺淮钦跪在湿冷的石头上,将她平放在膝头,手指颤抖着探向她的颈侧。
有脉搏。
她还有呼吸,只是呛了水暂时昏迷。
贺淮钦没有做心肺复苏,而是将她侧过身,用力拍打她的后背。
“温昭宁……吐出来……把水吐出来……”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声音抖得厉害。
拍了许久,温昭宁终于呛咳一声,呕出一大口水,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贺淮钦把她重新翻过来,托起她的脸。
“温昭宁。”他俯下身,额头几乎抵着她的额头,乞求般开口:“睁眼,睁眼看看我!”
温昭宁的睫毛又颤了一下,紧接着,那双眼睛缓缓睁开了一道缝。
浑浊、涣散、失焦……
但她看见他了。
温昭宁的嘴唇动了动,轻轻吐出几个字,别人都没有听到,但贺淮钦听懂了,她在叫他的名字。
不是“贺先生”。
不是“和律师”。
而是,贺淮钦。
“贺淮钦……”
周围人声嘈杂,副镇长在吼什么,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费芝惠被人控制住了,正在歇斯底里地尖叫和哭喊。
贺淮钦什么都听不见,他只听见温昭宁的声音。
像很多很多年前,在那些裂痕还没有产生之前的旧时光里,她无数次喊他的那样,自然,亲昵,带着一丝依赖地喊他“贺淮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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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呼啸着赶到。
温昭宁和贺淮钦都被送去了医院。
一通检查后,医生说温昭宁呛水不多,意识清醒,生命体征平稳,留院观察一晚就可以回去。
温昭宁穿着干燥的病号服,坐在病床边缘,她的嘴唇刚刚恢复一点血色,但体温还偏低,人有点虚。
“还好吗?”贺淮钦从病房外走进来。
他已经洗过澡了,换了干净的衣物,整个人清清爽爽的。
“还好。”温昭宁看他一眼,“今天谢谢你。”
今天如果不是贺淮钦那纵身一跃,她恐怕没命等到救援队赶来了。
继上次沙尘暴之后,他又救了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