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亮变稳定,风声减弱,就差不多了。”
“嗯。”温昭宁往边上挪了挪,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说,“既然一时半会儿走不了,那你也坐。”
贺淮钦顿了两秒,走到她的身边,挨着她坐下。
因为外套大小有限,两人几乎胳膊贴着胳膊。
温昭宁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身体不自觉地僵了一下,下意识就往边上挪了挪,拉开距离。
可她刚拉开距离,下一秒,贺淮钦伸手一揽,揽住了她的腰,重新将她拉回了他的身边。
“你……”温昭宁望着他。
“那边有铁钉。”贺淮钦说。
温昭宁低头一看,果然,她刚才差点碰到铁钉了。
她不敢再动。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中并肩坐着,外面的风沙声,如同背景音,一遍一遍冲刷着这个与世隔绝的方寸之地,也冲刷着时间。
等待,是此刻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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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沙的怒吼和凝滞的昏暗中,时间仿佛失去了刻度,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手机没有信号,两人什么都做不了。
几个小时后,他们都饿了。
“咕噜……咕噜……”
温昭宁的肚子响起清晰的“咕噜”声。
贺淮钦听到了,转头看向她:“饿了吗?”
“嗯,你呢,饿吗?”
“有点。”
温昭宁忽然想到,早上出发前,她在旅店的小卖部里买水时,还顺手拿了几个独立包装的小面包和巧克力棒,塞进了她随身带着的那个斜挎包里。
这个包,刚才慌乱中她也一直紧紧抓着。
“我有吃的。”温昭宁点亮手机的手电筒,将那个沾满了沙尘的包从身侧拽到面前,拉开拉链,手指伸进去摸索。
很快,她掏出了三个压得变形的小面包和两条巧克力棒递给贺淮钦。
“给你,你吃吧。”
“你呢?”
“我还有。”
温昭宁又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面包。
贺淮钦等她再掏点什么出来,但没有了。
是的,好消息,有食物,坏消息,食物不多。
贺淮钦见状,从她手里抽走了一根巧克力棒,把另外的三个小面包和一根巧克力棒推回给她。
“你吃吧,我其实不是很饿。”
怎么可能不饿呢,他一个大男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