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文案是:“大漠风尘,驼铃悠远,天地广阔,心亦随之。”
这是她生病后发的第一条朋友圈,很快就收获了很多的点赞。
母亲是第一个给她点赞的,还在下面评论了一排大拇指,紧接着,边雨棠、鹿鹿她们都赶来了。
苏云溪更是直接给她打了视频电话。
“宝贝,终于看到你的照片了,你状态看起来非常明媚灿烂,我的宁宁终于又回来了,爱你。”
“我也爱你,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好,能给我带一头骆驼吗?”
“这有点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相信霍郁州绝对有能力给你弄一头骆驼回来。”
“我开玩笑的啦,你好好玩吧,等你回来我们再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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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壁的天气,还真如贺淮钦所说,说变就变。
上午,还晴空万里,风和日丽,临近中午的时候,远方的天际线不知不觉悄然蒙上了一层浑浊的土黄色阴云。
起初谁也没有在意,只当是远处起了风沙,但很快,那阴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地膨胀、推进,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原本清澈的蓝天,迅速被吞噬,光线骤然昏暗下来。
风势逐渐变大,带着呼啸的力度,卷起地面上的沙粒,打在脸上生疼。
“不好,沙尘暴要来了!”经验丰富的牧民大叔脸色一变,用生硬的汉语急促地喊道:“快,沙尘暴来了,大家赶紧找地方躲避!”
现场顿时乱做了一团。
游客们惊慌失措地抓起自己的东西,在越来越猛烈的风沙中前行。
温昭宁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她头上那顶宽檐的遮阳帽像一片失去控制的落叶,瞬间从她头上飞走,打了个旋儿,落在地上。
“我的帽子!”温昭宁本能地喊了声,弯腰去摸索自己的帽子。
这顶帽子虽然不值钱,但是这是她出发之前母亲和青柠特地去镇上给她买的。
就在她即将要捡到自己的帽子时,有一个人先她一步捡到了她的帽子。
风沙弥漫,视线模糊,但那个轮廓,那挺拔的身姿,即使蒙着一层沙尘,她也绝对不会认错。
是贺淮钦。
“你怎么在这里?”她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灌了沙子变了调。
贺淮钦没有回答,他迈开大步,顶着狂风,迅速走到了她的面前,然后,他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