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都不到,温昭宁的房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温昭宁连忙走过去开门。
“实在抱歉,温小姐,我们这就安排人员维修。”老板娘一边道歉一边指挥维修人员进入浴室。
对面的贺淮钦听到动静,打开门来。
“怎么了?”他问。
“我的热水器坏了。”温昭宁回答。
贺淮钦看她一眼,她的湿发被一块白色的毛巾潦草地包着,边缘还有未洗净的泡沫,浴袍虽然裹得严实,但她脖子里也有未干的水痕和残余的泡沫。
现在的温昭宁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落难后刚被捞起来,还惊魂未定的小动物。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挪开,指了指自己的房间说:“我房间的热水器能用,你先过去洗一下。”
不是询问“要不要”,也不是客套的“你可以用我的”,而是直接告诉她“我那里有热水,你先去用”。
这语气,过分熟稔了。
温昭宁觉得这多少有点不合适,毕竟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可以共用浴室的关系了,可是,她头上冰冷黏腻的泡沫,还有空调的冷气都让她开始打颤。
“温小姐,实在抱歉,你先去贺先生那里洗一下吧,维修师傅说这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修好的,你别着凉了才好。”老板娘走出来说。
既然如此,温昭宁也不再坚持了。
“好,那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