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真的。”温昭宁蹲下来,重新抱住青柠,“相信妈妈,妈妈不会离开你,妈妈还要看着青柠长大,上学,变成漂亮勇敢的小姑娘。”
“好。”青柠的哭声终于渐渐止住,“我相信妈妈,妈妈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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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宁在医院住了一周。
中途,袁西来看过她一次。
“温女士,打扰你休息了。”袁西将一个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放得很轻,“我早就想来看你,但这两天手上还有其他案子开庭,所以耽搁了。”
“没事,袁律师你其实不用特地跑一趟。”
“我这次过来,除了来探望你,另外还想给你汇报一下我们这个官司的最新情况。”
温昭宁的心微微提起来,最新情况?
贺淮钦不是不和她争青柠的抚养权了吗?难道是又反悔了?
“官司还要打吗?”
“不不不,不是的,你放心,关于孩子的抚养权诉讼,贺律师他们那一方已经正式向法院提交了撤诉申请,所有相关法律程序即刻停止,这意味着,在法律层面上,你目前作为孩子唯一抚养人的身份,不会因此次诉讼而受到任何的影响或改变。”
这个消息,温昭宁虽然已经从母亲那里听说了,但此刻从袁西口中得到正式的确认,那一直悬着的心才算真正落回了实处。
“我这次过来,主要是贺律师委托我向你转达他的另一项决定。”袁西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贺律师表示,他承认并尊重你作为孩子母亲在过去六年里以及未来抚养孩子过程中所付出的心血和承担的责任。因此,除了放弃争夺抚养权之外,他愿意从本月起,每月定期向你支付一笔抚养费,用于保障孩子的生活、教育及未来发展。”
“抚养费?”
这完全出乎了温昭宁的意料,在她看来,贺淮钦不争夺抚养权已经算是“高抬贵手”了,她从未想过他还会主动提出支付抚养费。
“金额方面,贺律师的提议是每个月二十万元人民币,支付方式是通过银行转账,相关条款和保障,这份初步意向书里都有写明。”袁西说着,将手中的文件轻轻地放在了温昭宁的被子上。
每个月。
二十万。
温昭宁更震惊了。
这对她而言,不是一笔小数目,如果贺淮钦真的每个月给她打二十万,那就相当于她肩上的经济压力全都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