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将她逼到再次病发,晕倒入院的地步?
“什么你错了?你做错什么了?”
“我当初就该听你的,我不应该打官司,我不应该和她抢孩子。”贺淮钦将脸埋进掌心,“是我把她逼到了如今的境地,是我!”
“淮钦,到底怎么了?是温昭宁出事了吗?”
“她抑郁症,已经到了躯体化的程度,今天开庭之前,晕倒了。”
邵一屿是医生,他当然知道抑郁症发展为躯体化是多么严重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
“都是我不好。”贺淮钦已经陷入了深重的自责当中,“以前,我总以为只有浓烈的爱或者浓烈的恨才是两个人之间有过感情羁绊的证明。”
所以,重逢之后,他试探,他靠近,他占有,他失控,他报复,他争夺……他用尽一切或明或暗的方式,去证明他们之间没有被时光和现实斩断,那些激烈的情绪,是他去感知她存在的方式,是他们之间还未真正结束的证据。
直到他看到她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像个一碰就会碎的瓷娃娃,他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我现在才彻底明白,爱也好,恨也罢,所有的一切,都抵不过……她好好的。”
她不爱他,便不爱吧。
只要她平安,只要她健康,哪怕从此陌路,哪怕永不相见,只要知道她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好好地呼吸着,平静地生活着,这就足够了。
他会放过她,也放过那个执着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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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宁很久没有睡过这么沉的觉了,当她再次醒来时,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她花了很大的力气,才睁开眼。
视野先是一片模糊,等光影逐渐聚焦,她才看到病床前的母亲,母亲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疲惫。
“宁宁,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头还晕不晕?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姚冬雪一边问,一边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温昭宁嘴唇动了动,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昏迷前的记忆碎片,如同退潮后显露的礁石,清晰地浮现出来。
今天是她和贺淮钦抚养权案开庭的日子,她得去法院,如果去晚了,会给法官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不能输了这个官司,她不能。
可她现在怎么躺在这里?
“妈……今天开庭……”
“不开庭了,你放宽心。”
“怎么会不开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