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赶紧上前一步,手臂架住了他一侧的胳膊,扶稳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贺淮钦想挣脱,但酒意涌上来,四肢根本不听使唤,他含糊地低哼了一声,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倚在了邵一屿的身上。
邵一屿一个人架着明显失去平衡的贺淮钦,有些吃力。
他的目光环顾一圈后,落在了温昭宁的身上。
“温小姐,麻烦过来搭把手。”邵一屿朝温昭宁求助,“他有点重,我一个人搞不定他!”
扶他?
凭什么?
他刚刚当着她的面,那么凶狠地把那个打火机丢了,好像给她甩脸子,她为什么还要去扶他?
而且,温昭宁不明白,现场那么多人,邵一屿为什么偏偏喊她。
她想拒绝,但邵一屿又喊了过来:“漂亮美丽的温小姐,你人美心善,帮帮我吧,我快被这个人压折了。”
这……
温昭宁想到,邵一屿当初还给青柠看过病,无论如何,她欠他一个人情。
她不是去扶贺淮钦,而是去帮邵一屿的忙,这样一想,她的心里顿时通达了许多。
温昭宁走到另一侧,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住了贺淮钦垂在身侧的另一条手臂。
他的手臂肌肉结实,即使在这种醉态下,也能感觉到衣料下紧绷的力量感。
贺淮钦似乎感觉到了另一侧的支撑,身体下意识地朝她这边偏了偏,脑袋也微微地转向了她的方向,沉重的呼吸带着灼热的酒气,拂过她的耳廓和颈侧。
温昭宁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想起贺淮钦之前和舅舅喝酒,喝完后也是这样靠在她的身上让她扶着回民宿,可那一次,他是装醉,而这一次,他是真的醉了。
两人架着贺淮钦走到庄园的门口。
邵一屿忽然问:“温小姐,你开车了吗?”
温昭宁完全没有戒备心,如实回答:“开了。”
“车在哪儿呢?”
“就在门口的停车场,那辆白色的甲壳虫。”
邵一屿笑了笑:“我没开车,先把他扶到你的车上吧。”
“你没开车你怎么来的?”
“我坐淮钦的车来的。”
“那你可以开他的车把他送回去。”
“我喝酒了,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邵一屿看着她,“你没喝酒,对吧?”
“我是没喝酒……”
“妥了,既然你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