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绰绰有余。”
温昭宁迟疑了一下,耀华律所那么高端的律所,怎么会跑来悠山的民宿团建?
贺淮钦他想干什么?
“陈助理,你能照顾我的生意我很感激,但是,我必须丑话说在前头,我们民宿的定位和提供的服务,可能未必符合贵律所高标准团建需求。”
“这个请温老板放心,我们这次团建,贺律特别强调要接地气,他希望温老板能帮忙策划一些更有“年味”和“山野趣味”的小活动,让同事们都彻底放松一下,体验一个不一样的年末,费用不是问题。”
情感上,温昭宁并不想让贺淮钦又一次成为自己的甲方,可是,她看了看空荡荡的前厅和寂寥的院子,理智告诉她,她不能拒绝这一笔雪中送炭的生意。
“好。”温昭宁开口,“既然贵所选择了我们民宿,那我们一定全力配合,争取给大家最好的体验,我这就安排人准备房间和后续事宜,详细的日程和需求,我稍后和陈助理对接。”
“哦,团建这件事情我们贺律相当重视,所以细节方面,还请温老板和他本人对接。”
“他还管团建的事情?”
陈益笑了笑。
律所成立的这几年,贺淮钦从来没有管过团建的事情,但是,这次因为对接人是温昭宁,所以老板主动把对接的活揽了过去。
他爱干就让他干呗。
“是的,我们贺律,就是这样一个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的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