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么快?
温昭宁不禁感慨贺淮钦的办事速度。
她赶紧穿上外套搭电梯下楼。
酒店大堂,挑高的穹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却冰冷的光,黑亮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往来宾客模糊的身影。
温昭宁一走出轿厢,就看到了贺淮钦。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衣服已经换过了,深灰色的圆领羊绒毛衣,露出内搭的白t圆领,下面是一条同色系长裤,松弛又不失气质。
温昭宁走到他身边。
“你说人抓到了?人在哪儿?”
贺淮钦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往外看。
酒店外面的广场上,杜茵正跌坐在广场中央掩面哭泣,她身旁,有个音响在循环播放着一段话:“花盆是我推下去的、花盆是我推下去的……”
是杜茵的声音。
温昭宁难以置信地看向音响,又转头看了看贺淮钦。
也不知道贺淮钦用了什么方法,让杜茵承认了高空抛物,还给录了下来。
今天酒店发生高空抛物的事情,酒店内外早就传开了,这事性质极其恶劣,酒店高层震怒,下令彻查,谁都没想到,高空抛物的人竟然是酒店的员工,还是平时温温柔柔,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杜茵。
“真是蛇蝎心肠啊。”
“差点砸死人,她怎么敢的?”
“这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杜茵身边,围了很多酒店的工作人员和看热闹的人,大家都看恶魔一样瞅着杜茵。
酒店经理正在给警察打电话,义愤填膺地说今天高空抛物的人已经抓到了。
没一会儿,警察赶来现场。
杜茵被人拉起来,双腿抖得站不住。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杜茵被拉上警车的时候,扒拉着警车的车门哭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吓一吓她,我没想到花盆落下去会这么准!我没想杀人!”
温昭宁的心一阵“突突”乱跳,虽然她下楼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杜茵承认是她把花盆推下来的那一瞬,她整个人还是脊背发凉。
人怎么可以坏到这种程度?
她以为只是一点小小的纠纷,对方却可以狠到要她命的程度。
警察根本不理会杜茵的哭喊,直接将她塞进了警车载走了。
温昭宁看着警车呼啸离开,又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缓过劲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