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她不能就这么被他压制,无论是这场球赛,还是青柠的抚养权官司,就算实力对比悬殊,她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贺淮钦发球,同样凌厉,球速极快,带着强烈的旋转。
温昭宁全神贯注,拼尽全力去接。
她的动作没有贺淮钦标准流畅,力量也逊色不少,但那股豁出去的狠劲儿和不要命的奔跑,却让她一次次将看似不可能的球都救了回来。
球场上,只剩下网球砰砰的撞击声和鞋底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苏云溪和霍郁州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着水。
“你说,谁会赢?”苏云溪问。
“难说,他们眼里没有对胜负的渴望,只有干死对方的决心。”
“我也觉得,真可怕啊。”苏云溪感慨一声,又问,“你说,是不是爱到最后都会这样?”
“什么?”
“只有干死对方的决心。”
霍郁州蹙眉,还没回答,就听苏云溪又补一句:“幸好,我们之间没有爱。”
霍郁州:“……”
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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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球场上奔跑、跳跃、挥拍,汗水飞溅,球速越来越快,回合越来越多,场面异常激烈的胶着。
温昭宁的体力在急速消耗,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膝盖也因一次次急停急转而隐隐作痛。
对面的贺淮钦同样汗流浃背,但却稳如磐石。
就当温昭宁以为自己要输了时,贺淮钦忽然出现一个明显的失误,温昭宁抓住机会,硬生生将比分拉至了平局。
“哇!宁宁!你好棒,你赢了!”苏云溪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温昭宁。
霍郁州:“不是平局吗?”
“男女体力悬殊,宁宁能打出平局,四舍五入,就是她赢了!”
霍郁州:“……”
这样也行?
温昭宁已经没有力气了,她撑着球拍,腿在发抖,全身肌肉都在哀嚎。
她看向贺淮钦,贺淮钦也在看着她。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相遇,他们的眼中都有未散的激烈余烬和运动后的灼热,但先前那种“想要干死对方”的决绝,却在这精疲力竭的平局中,奇异地消散了一些。
这一刻,仿佛连恨意都被这场耗尽一切的对抗暂时榨干了。
“来来来,该我们了。”苏云溪对霍郁州使了个眼色。
霍郁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