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钦声音喑哑,“十分钟到了!走!”
温昭宁还想再争取一下,隔壁的苏云溪他们听到声音,全都往这里跑过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贺淮钦没说话,直接起身离开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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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淮钦走出茶室,在荷塘边绕了一圈,仍然难以平息自己体内正喷涌而出的怒火。
邵一屿跟出来,给他递了一支烟。
贺淮钦连烟都抽不进去,不耐地推开。
“何必呢,淮钦。”邵一屿立在他身旁,“何必闹成这样?”
贺淮钦不说话,面朝着荷塘里的残荷,紧抿着薄唇。
“既然孩子都有了,多大恩怨,也该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算了,抚养权也好,探视权也好,总归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非得对簿公堂,搞得像仇人一样?”
“你懂什么?”贺淮钦说。
“我是不懂,你让她坐警车,让她这里赌牌求机会,最后还摔杯子赶人干什么?”邵一屿看贺淮钦一眼,“你别以为你虚张声势,我就不知道你,你其实心里一直放不下人家。既然还爱着,带着孩子一起过日子不好吗?”
一起过日子?
贺淮钦眼里的戾气更重。
温昭宁有一点点想要和他过日子的心吗?
刚才的十分钟里,她从开口到结束,全程都是在劝他放弃孩子的抚养权,她逻辑清晰,理由充分,甚至连他以后带着孩子结婚不方便都考虑到了。
他一直在等,等她说完这些“规劝”后,会不会开口解释一下当年的苦衷,会不会解释一下她当年到底隐瞒了什么,可是,都没有。
温昭宁只想用最理性的方式,解决掉他这个“麻烦”,守住她的女儿,她根本没有一丝一毫把他也一起规划进她们未来的意念。
“我不爱她,我恨她!”贺淮钦咬牙切齿。
他的表情,他的语气,都无比确凿地表明着这个事实。
然而,邵一屿却笑了。
“嘴强王者,你就是个嘴强王者。”
贺淮钦蹙眉,眼里浮起被冒犯的冷意。
邵一屿却不以为意,继续说:“你对她要是真的只剩下恨,恨不得她立刻从你眼前消失,永不相见,你有一万种更干净更彻底的方式让她消失在你的生活里,根本不用像现在这样,大动干戈,费心费力,又是起诉又是报警,还一个人跑出来生闷气。”
刚才的牌桌上,贺淮钦允许温昭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