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苏云溪义愤填膺地拍了拍方向盘,想了想又说,“不过也是,青柠这么可爱这么暖心的小女宝,如果换了是我,我也想抢来留在自己身边,天天看着心情都好。”
“溪溪!”
“哎哟,我就感慨一下,姐妹当然无条件支持你啊!”苏云溪看了眼温昭宁,“所以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我当然还是希望和贺淮钦好好沟通一下,尽量能不打官司就不打官司,可是,我现在见他一面都难,好不容易见上了,话都没来得及说,就直接被他送上警车了。”
“你要见他聊聊,我倒知道有个地方,一定能和他说上话。”
“哪里?”
“西城茶庄。”
--
西城茶庄最深处的雅间,临着一方小小荷塘,虽然已是深秋,但残荷也别有一番枯寂的韵味。
雅间内,暖意融融,上好的银炭在仿古铜炉里静静地燃着,空气里浮动着极品岩茶“肉桂”特有的香气。
贺淮钦坐在临窗的紫檀木圈椅里,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羊绒衫,少了平日西装革履时的冷硬疏离,却多了一份沉郁的倦怠。
他和邵一屿、霍郁州还有周时安他们在打麻将。
今天的贺淮钦一直赢,已经把牌桌上另外三人的筹码全都吸干了。
“怎么回事啊?”霍郁州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按照‘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这条定律反推,贺大律师最近感情是不是不太顺啊?”
贺淮钦神色淡淡的,他慢条斯理地洗着牌,也不接话。
“谁说他情场失意的?”周时安瞥贺淮钦一眼,“我听说他孩子都有了,我们哪个有他牛?”
沪城圈子就那么大,桌上几个又个个都是百事通,贺淮钦在争抚养权这点动静,自然瞒不过他们。
“说起孩子,我最近都被家里催死了。”霍郁州语气带着一种熟稔的调侃,“还是淮钦命好,眼睛一睁一闭,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果然最亲近的人最了解刀子往哪里捅最痛。
“我还听说,贺大律师昨晚报警,把孩子妈抓起来了,控诉她偷孩子。”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贺大律师这是兔子急了瞎咬人啊。”
三人当着贺淮钦本人的面蛐蛐个不停。
贺淮钦终于忍不住抬眸:“你们三个用嘴打麻将?”
三人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