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抢青柠。
她怕母亲姚冬雪担心,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母亲,只说去沪城出差。
第二天一早,温昭宁就去了沪城,到达沪城后,她先去酒店放了行李,然后打车去了贺淮钦的律所。
也不知道她算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她刚到律所,正好碰上贺淮钦一行人要出门。
贺淮钦今天穿着一身深色的戗脖领西装,内搭挺括的白衬衫,系着一条暗银色条纹领带,整个人挺拔利落,气场凛然。
他走在中间,其他人自然地跟在他的身侧稍后。
陈益最先看到了温昭宁,他快步追上贺淮钦,似乎是在向贺淮钦汇报,可贺淮钦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朝温昭宁的方向看过来,他继续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直到上车,都没有看她一眼。
“贺律师,请等一下……”温昭宁想冲上去。
陈益闻声,连忙转过头来,朝她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示意她千万不要上前。
温昭宁被骇了一骇,立在原地,没动。
贺淮钦坐的那辆幻影很快开走了,陈益折回来,走到温昭宁的面前。
“温小姐,你怎么来了?”
“陈助理,我找贺律师有事,他去哪里?”
“贺律师他们有个会。”
“他什么时候有空,我想找他聊一聊。”
“温小姐,贺律刚上车的时候交代了,他不见你,他说有什么事,可以通过律师沟通。”
“我想和他当面谈谈。”
陈益面露难色地摇头:“温小姐,实不相瞒,贺律对争夺念初小姐抚养权这件事情态度非常坚决,他这次是动了真格的了,你找他也没有用。”
温昭宁心想,她就是知道贺淮钦动真格了,才会跑来找他求情,否则,他和他硬碰硬,又有什么胜算?
“贺律师几点回律所?”
“他今天不会回来了。”
“那明天呢?”
“明天我也不确定,这几天贺律师的行程都是他自己安排的。”
温昭宁知道,陈益作为贺淮钦的特助,能和她坦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容易了。
“谢谢陈助理。”
“不客气。”
温昭宁在律所碰壁后,回到了酒店,可到了酒店,她还是心绪难平,坐立不安。
晚上,她决定再去之前她和贺淮钦同居的别墅碰碰运气。
她不确定贺淮钦是否还住在那里,或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