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朋友都知道,那是你故意到处去宣扬,你想要用身旁人的舆论来绑住我,但我不吃你那一套。”
“你也说了,是你点头的!既然你不想订婚,你为什么要点头,你知道我妈她有多失望吗?她难过得天天以泪洗面!”
“别整天拿你妈来威胁我,你是不是真的以为你什么都能瞒住我?”
沈雅菁眼底闪过一丝心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用装,我知道你母亲重病入院,是你买通了医生做假病历,故意给我设局,你想利用我的愧疚心,来逼我妥协。”
贺淮钦是同意订婚后的第三天知道这件事情的,邵一屿在医院发现了沈雅菁母亲的假病历,逼问之下,那位主治医师就把沈雅菁如何买通他的事情都招了。
“我取消婚约,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说起过这件事情,是为了保全师母的体面,我警告你,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不要再把长辈牵扯进来,尤其,不要拿她们的健康开玩笑,这是底线!如果你还不听劝继续这么纠缠,就别怪我真的不讲情面!”
沈雅菁得知自己和母亲谎称重病骗他的事情已经被贺淮钦知道,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母亲“重病”,一直都是她拿来牵制贺淮钦,博取同情的一张王牌,可现在,这张王牌要失效了。
车厢里沉默了片刻。
沈雅菁忽然哭起来。
“淮钦哥,对不起,骗你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不对,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爸第一次把你带回家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这么多年,我的心里只有你!”
贺淮钦面无表情,目光依旧盯着前方的道路,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动容。
沈雅菁见他不为所动,眼泪流得更凶。
“你忘了……你忘了当年你一无所有,是我父亲倾力相助,你才有了今时今日的财富和地位,我爸爸他临终的时候,那样把我托付给你,他说把我交给你,他最放心……你明明答应他了,你明明答应他了……”
已故父亲,是沈雅菁最后的底牌了。
贺淮钦的嘴角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他终于侧头看了她一眼,但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温情和动容,只有深不见底的厌倦。
“你父亲永远是我的恩人,我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一点,我也说过,只要我贺淮钦不倒,我可以保你和师母一辈子衣食无忧,但是雅菁,恩情是恩情,感情是感情,不要混为一谈,更不必一次次拿出来,试图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