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屋,换上她的睡裙,准备睡觉。
她刚要关灯,木板门响起轻微的敲门声。
“叩、叩、叩。”
门后虽然上了不锈钢插销,但温昭宁的心还是一紧。
“谁?”
“是我。”
是贺淮钦的声音。
温昭宁神经放松下来,但心跳随即加快。
这么晚了,他还下来干什么?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款式虽然保守,但毕竟是睡衣,而且里面真空……
“等一下。”
温昭宁穿上内衣,披了件外套,下床去打开插销门锁,将门拉开了一道缝隙。
贺淮钦显然刚洗过澡,黑发半湿,几缕发丝随意地垂落在额前,他身上穿着深灰色的竖条纹睡衣,很简单的款式,却被他穿出了高奢的感觉。
院里清冷的月光,交织着落在他的身上,将他高大的身影勾勒得有点朦胧,却愈发显得肩宽腿长。
“怎么了?”温昭宁扶着门,轻声问。
“给你们带了些礼物。”他手里拎着三个袋子,“不让我进去吗?好冷。”
“好冷”两个字他说得可怜巴巴的。
温昭宁握着门的手松开了,这个默许的动作被贺淮钦捕捉到,他立刻推门而入。
小屋休息室真的很小,贺淮钦进来后,温昭宁感觉一下连挪步都变得有些困难了。
“这里这么小,你能睡舒服吗?”贺淮钦蹙眉。
“小是小了点,但很暖和,我觉得挺好的,而且,我也不是每天都睡这里。”
贺淮钦不语,只是打量了一眼那张小床,床上铺着粉色的被子,空气里飘着香香的味道,那是独属于她身上的味道。
“礼物。”贺淮钦把手里那三个袋子递给她。
“怎么这么多?”
“你的,青柠的,阿姨的。”
他竟然给她们一家人都带了礼物,温昭宁有点感动。
“谢谢。”
“打开看看。”
“好。”
温昭宁先打开了贺淮钦给母亲买的礼物,包装精美的丝绒盒子里,是一枚古董风格的胸针,胸针主体是白金镶嵌的藤蔓造型,缠绕着一颗不大但火彩流莹的蓝宝石,四周零星点缀着细小的钻石,宛如夜空中凝聚的霜珠,古典雅致,又不失华贵。
这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温家没有破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