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错了。
他抬手指了指温昭宁,恶狠狠地说:“算你狠,我们走着瞧。”
话落,两人灰溜溜地走了。
贺淮钦见这两人走远,转身安抚温昭宁:“放心,我不会给他机会与你走着瞧的。”
温昭宁见危机解除,长舒了一口气。
母亲姚冬雪全程在旁目睹,忍不住朝贺淮钦竖起大拇指:“果然还得是律师出马,今天真是多亏了贺先生了。”
“应该的,阿姨。”贺淮钦在姚冬雪面前,完完全全又是另一副乖巧的姿态。
姚冬雪满意极了,她拉着温昭宁走到边上,轻声说:“这个青柠爸爸我可太喜欢了,你一定得好好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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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淮钦派人一查,才知道吴亮是个赌鬼。
他的父亲跟他移居青城的第二年就意外去世了,什么父亲患癌要卖房子都是幌子,他就是又好赌,又想给自己立孝子牌坊,不想让村里的人都知道他是个败家子罢了。
吴亮现在欠了很多的赌债,债主正在到处找他。
贺淮钦助人为乐,派人将吴亮的行踪透露给了债主,吴亮估计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来找温昭宁的茬了。
民宿的潜在风险解除,温昭宁很高兴。
“贺律,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谢谢你。”
“不白帮忙。”贺淮钦说,“支付一下律师费。”
“你那么贵,我可支付不起律师费。”
“也可以用别的方式抵扣。”
温昭宁想起那晚走廊,他眼底明灭的情欲,忍不住吐槽:“你一天到晚想着那件事。。”
“哪件事?”
“你少装傻。”
“我真的不知道。”
“真会装。”
贺淮钦笑:“温老板,我只是想让你陪我再去看一次烟花而已,是你怎么一天到晚想着那件事,思想这么不纯洁?”
温昭宁脸颊红起来:“看烟花?”
“不然呢?”
温昭宁一瞬无地自容:“什么时候?”
“明天夜里?”
“好吧。”
“怎么?失望了?”
“当然不是,我要准备什么吗?”
“你什么都不用准备,穿暖和点就行。”
第二天,贺淮钦去镇上买了很多的烟花。
夜里,温昭宁和边雨棠交班后,她就离开了民宿,上了贺淮钦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