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餐桌,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杂物间与院子相连的狭窄过道口,正好挡住了她的去路。
“怎么还在和那个男人联系?”贺淮钦蹙着眉,凛声问。
他还以为把温昭宁从助农项目调到了酒庄项目,就能斩断温昭宁和庄璟奕的牵连,没想到,他们还在煲电话粥。
“你做糖醋排骨的时候偷偷喝了一壶醋吧,这么酸。”
“他打电话找你干什么?”
“小庄听说青柠生病了,打电话来关心一下。”
“关心一下需要煲电话粥?”
“电话粥?”温昭宁亮出自己屏幕上的通话时长,“大哥,电话粥起码也得一个小时起步吧,我就和他通话三分零九秒,怎么就是电话粥了?而且,你对他这么大敌意干什么?”
“对情敌没敌意,怎么显示我对你的占有欲?”
真不愧是律师,说话一套一套的。
温昭宁沉了沉气,开口:“小庄才刚大学毕业不久,他对我来说,就只是一个弟弟而已,我的确很喜欢他,但我喜欢的是他身上对工作的热情和干劲,以及和他共事时那种轻松的氛围,我和他就是单纯的同事、朋友,完全没有一点男女之情。”
“你在对我解释吗?”
温昭宁说了这么多,贺淮钦就只抓到这一个点。
她索性坦然点头:“对,你就当我是在对你解释,以后不要再误会,也不要再对小庄有那么大的敌意了,你和小庄接触过你就会知道,他为人亦诚,是个不错的弟弟。”
“行,我理解你喜欢这个小庄弟弟了。”贺淮钦上前一步,与她靠得更近,“那你,什么时候也喜欢喜欢我弟弟。”
他弟弟?
温昭宁只知道贺淮钦有个姐姐,并不知道他还有个弟弟。
“你哪个弟弟?”她问。
贺淮钦一把扣住她的腰,让她自己去感受。
“它还记得你,你却忘了它?”
温昭宁微微睁大了眼睛,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开。
又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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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的第五天,也是最后一天。
这五天,就像是一场被意外抽离出现实时空的梦,短暂又失真,这五天里,他们不需要面对外面的任何人任何事,只有这个小小的农家院,一日三餐,阳光与书页,还有一种近乎“家”的温馨与平静。
然而,梦总有醒来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