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身形微微晃了一下,抬手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
“贺先生,我太喜欢你了,你以后可得常来找我喝酒啊。”姚夏林醉醺醺地拉着贺淮钦的胳膊不放手。
“好的,舅舅,我有空就来看你。”
“好好好。”姚夏林转头看向温昭宁,“宁宁,贺先生今晚喝得不少,你送他回民宿,务必保证他的安全。”
“知道。”
温昭宁当然要送贺淮钦回去,她也怕贺淮钦喝多走路不稳,栽到田沟里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堂屋。
贺淮钦喝了酒,车肯定是不能开了,幸好,民宿不远。
“贺先生,我们走路……”
温昭宁话才说了一半,就见贺淮钦撞在了柱子上。
他闷哼了声,按住额角,揉了揉。
“你没事吧?”
温昭宁赶紧折回去。
她刚靠近他,贺淮钦就不由分说地伸出胳膊,揽住了温昭宁的肩膀。
他的手臂很沉,带着灼人的温度,将温昭宁半圈进怀里,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姿势,下半身与她保持着一步距离,但上半身又密不可分。
温昭宁浑身一僵,像是被点了穴道,温热的男性气息混着酒香,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远比平时更快一些的心跳。
“头有点晕。”贺淮钦的声音在她耳侧上方响起,比之前更沙哑,“扶我一下。”
“你先放开,我扶着你的胳膊走。”
温昭宁想挣开,可是,贺淮钦的胳膊箍得很紧,他不止没有放开她,反而将身体的重量更巧妙地往她这里倚过来。
他的头微微低垂,下巴几乎要碰到她的头顶。
“就这样,走。”他含糊地命令,继而迈开了脚步。
温昭宁被他霸道地带着,不得不跟着往前走,贺淮钦身体的温度和重量,透过薄薄的衣衫,清晰地传递过来,像一道无形的电流,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的鼻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酒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令人眩晕的暧昧。
温昭宁没有喝酒,都觉得自己要醉了。
月光下,两人的身体紧紧依偎,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拉得很长,几乎融为一体。
有路过的村民朝他们好奇地投来目光,温昭宁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她低着头,试图加快脚步,赶紧把贺淮钦弄回民宿,可贺淮钦的步子却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