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民宿了,在家休息吧。”
“不行,壹壹今天弹琴八点结束,雨棠姐要八点才过来,五点到八点这段时间民宿没人也不行。”
“你和雨棠都辛苦了。”
“不辛苦,我们现在每天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很开心。”
庄璟奕看出温昭宁不舒服,回程的时候,他向舅舅借了一辆电瓶车,开电瓶车把温昭宁送到了民宿门口。
温昭宁下车的时候,庄璟奕叫住了她。
“昭宁姐。”
“还有事?”
“不好意思啊,我一开始不知道你今天不舒服,还拉着你东奔西跑的。”
“没事,都是为了工作。”
庄璟奕从车把手上取下一个塑料袋,“喏,这个给你,肚子不舒服的时候捂一捂。”
温昭宁接过塑料袋一看,里面是一个热水袋。
“有心了,谢谢你。”
“不客气,你快进去坐吧,有事我们微信上联系。”
“好。”
温昭宁拎着袋子走进院子,刚一进门,就见贺淮钦又立在廊下。
他穿着一件烟灰色的开衫,手里捏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在夕阳的映照下却亮得摄人,他望着她,目光冰冷而锐利。
这人最近怎么天天一副别人欠了他二五八万的样子。
温昭宁冲他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她刚要从他身边经过,贺淮钦脚步一转,侧身拦住了她。
“你和他很熟吗?”贺淮钦开口。
“贺先生,你说谁?”
“还能有谁?刚刚开电瓶车送你来的那个男人。”贺淮钦眉宇间翻涌着比秋日山风更凉的情绪,“才认识几天,就熟到坐一辆电瓶车了?”
温昭宁一愣。
他这语气、这神情……什么意思啊?
“庄璟奕是镇上派来帮扶的村官,我们一起走访农户、谈论工作,我今天不太舒服,他借了辆车送我回来,有什么问题吗,贺先生?”
“你不舒服?”贺淮钦敏锐地捕捉到她话语里的关键词,他向前走了两步,目光在她脸上打量,“哪里不舒服?”
“与你无关,贺先生。”
贺淮钦低头,看到温昭宁手里提的袋子,里面是个热水袋,他想起来,她生理期就是在月尾。
那个男人竟然连她生理期都知道?
他顿时涌起更深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