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预定?”
“博主求购买链接,看着太诱人了!”
“葡萄还有嘛?想给爸妈也寄一点。”
“能发快递吗?坐标京市。”
“……”
手机的信息提示音从早响到晚,温昭宁立刻去找葡萄园的王叔,王叔那边的葡萄量远远不够,王叔又去找村长商量。
村长听到这个好消息,激动的声音都在抖:“好好好,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村上采摘,挑选品质最好的葡萄给网友们发出去,有了网上这一条销路,我们的葡萄终于不用滞销了!”
订单像雪花片一样从全国各地飞来。
温昭宁干劲十足,她每天都帮着统计订单、联系物流,忙得脚不着地。
村里的乡亲们也是,每天起早贪黑,按照订单要求,精心挑选每一串葡萄,用定制的泡沫网套仔细包裹,送入纸箱。
终于,在周六下午,他们把第一批订单稳稳当当地寄了出去。
温昭宁看着葡萄都装车运走,她才从葡萄棚回到了民宿。
这几天,她很少回民宿,都是边雨棠在处理民宿的大小事情,她也因此好几天没见着贺淮钦了。
其实她不见他,并不会刻意想起他。
可忙完静下来,想到要回民宿,她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的画面,是他坐在小院里办公的画面。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贺淮钦每天往那里一坐,就像是给她的记忆种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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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宁的小毛驴刚在民宿小院的门口停下,就听到了女儿青柠的笑声。
这笑声清脆又欢乐,是独属于孩子无忧无虑的笑声。
温昭宁心一紧,青柠来了?
贺淮钦每天在院子里,他们不会见面了吧?
这个念头一闪过,温昭宁赶紧下车跑进院子。
可惜,晚了。
青柠这会儿,正和贺淮钦在一起。
小院中的秋千架上,青柠穿着粉粉的连衣裙,梳着两个可爱的羊角辫,正随着秋千高高地荡起。
风鼓起她的裙摆,她笑得眉眼弯弯,小手紧紧抓着秋千绳,嘴里发出兴奋的“哇——哦——”声。
而站在秋千后方,正稳稳有节奏地推动着秋千的,不是别人,正是贺淮钦。
贺淮钦背对着院门的方向。
也许是为了方便和孩子玩耍,他脱掉了那件风衣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