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宁他们今天要去的葡萄园是村上最大的葡萄园。
这是舅舅姚夏林帮她联系的。
葡萄园在南坡,那里阳光充足,葡萄品种好,舅舅和葡萄园的主人商量好,无论民宿的客人是想采摘后直接带走,还是委托葡萄园酿酒,都是最低的价格。
温昭宁上午的时候统计了一下要参加采摘活动的客人名单,她原本以为贺淮钦不会去的,毕竟,这类带着泥土气息的、集体性的农事体验活动,与他那矜贵疏离的气场太过违和,可没想到,他也报名了。
“贺先生,你也要去?”温昭宁委婉地提醒他,“我们整个下午都会在葡萄园度过哦。”
她的潜台词是,贺大律师时间金贵就别跟着去浪费时间了。
贺淮钦挑眉:“温老板不想让我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一起。”
好吧。
温昭宁见他执意要去,也就没有阻拦。
下午,温昭宁换上一身工装裤,戴上一顶宽檐草帽,带队出发。
因为葡萄园不远,大家步行过去。
通往葡萄园的青石板路,倚着山势蜿蜒,一侧是潺潺溪水,另一侧是村民们的菜畦和果园,客人们三三两两走着,拍照的拍照,说笑的说笑,队伍拉得有点长。
温昭宁走在前头,时不时停下来,指着路边的植物或者远处的风景给大家介绍几句。
贺淮钦走在队伍的中央,他今天穿一件浅米色的亚麻衬衫,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爽利落。
一楼“听竹”房的女客人杜茵,从民宿集合的时候,就已经锁定了贺淮钦。
这一路,她一直走在贺淮钦的身边。
“贺先生也是昨天入住民宿的吗?”杜茵声音娇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我昨天上午就来了,好像没看到你。”
“我晚上来的。”贺淮钦回答。
“难怪呢,我就说,贺先生这张脸,过目难忘,我不可能见过没有印象。”
贺淮钦没接话,只是加快了步伐,稍稍拉开了和杜茵的距离,但杜茵很快又跟了上去,她笑语盈盈地,一边看着贺淮钦的侧脸,一边乐此不疲地找着话题。
“贺先生是第一次来这种山村民宿吗?感觉怎么样?会不会觉得太安静了?”
贺淮钦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只淡淡地“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杜茵并不气馁,她更凑近了些,与贺淮钦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