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也不问发什么了什么,只是安慰她,“好了,回家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温昭宁用力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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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的第一个礼拜,温昭宁几乎什么都没有做,每天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接送女儿上下学,陪她玩陪她睡觉。
白天女儿上幼儿园的时间,她就躺在房间里放空,或者骑着自行车在附近溜圈看风景。
母亲和舅舅舅妈他们都能看出温昭宁这次回来情绪不太对,但是,他们谁都没有多问,只是每天变着花样的给她做她爱吃的菜。
家人的包容和陪伴,渐渐软化了温昭宁心头尖锐的疼痛,她一点点走出阴霾,开始规划接下来在老家如何发展。
温昭宁其实一直想在老家开一家民宿,打造几间充满田园风格和自然野趣的客房,与本地的葡萄产业深度绑定,开设“葡萄四季”的民宿体验,春天带客人们参观葡萄园,参与修剪、绑蔓。夏天组织葡萄采摘,并在民宿小院举办葡萄小宴。秋天,学习用当季葡萄酿制简单的家庭版葡萄酒或者制作葡萄果酱。冬天则用储存的葡萄干或者葡萄酒入菜,推出特色时令菜肴。
她还想着将自媒体和民宿结合,通过拍摄上传温暖治愈的视频建立目标客户的情感认同,吸引喜爱田园自然文化、寻求静谧疗愈或者有亲子出游需求的客户群体。
母亲和舅舅都很支持温昭宁的这个想法,表嫂边雨棠更是在自媒体内容这一块给出了很多专业的意见,避免温昭宁走弯路。
“可你的民宿开在哪儿呢?”母亲姚冬雪觉得这是一个大问题。
“妈你说到这个,我正好有个问题问你,你知道沁心湖边上的老房子是谁家的吗?”
这几天温昭宁在附近溜圈时,总是路过葡萄园对面的沁心湖,湖边有一座老房子,暗红色的砖,经年的风剥雨蚀,早已褪去了红砖的火气与棱角,表面浮着一层赭色苔藓,砖缝间的白灰泥大半已然脱落,露出深暗的沟壑。
房子是二层的,二楼几扇木窗都不见了,空洞洞的,像是失明的眼睛,院子里的杂草更是夸张,已经快及腰了。
温昭宁觉得这个房子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面积大小,都很适合改造成民宿。
“那个房子是小亮子家的,你还记得小亮子吗?你小时候每次回来,他都带你去田里抓青蛙。”
“记得,小亮子他们一家现在在哪儿?”
“小亮子现在在青城发展,前年他父亲患了癌症,他想把这里的老房子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