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时刻担心它会碎裂。
这种提心吊胆的拥有,比失去更加折磨。
那么,就让她失去吧。
出租车司机是个五十多岁面相憨厚的大叔,他在后视镜里见温昭宁哭得撕心裂肺,却又捂着嘴极力压抑的样子,也不敢问话。
他就这么默默地在沪城大街上一圈又一圈地绕圈。
温昭宁起初并未察觉,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等到她终于从悲伤中慢慢冷静下来,红着眼睛往外看时,才发现窗外的景色一直在重复。
她愣了一下,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口:“师傅,是不是走错了?”
司机大叔这才从后视镜里看向她,语气温和:“姑娘,你上车了也没告诉我去哪里,我就带你随便转转,兜兜风,咱不着急,你想去哪里或者想回家了随时告诉我,这趟算我的,不要你车钱,你心里好受一点就行了。”
温昭宁鼻子一酸,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谢谢师傅,不耽误你时间了,麻烦送我去西城别苑。”
“好。”
司机大叔将温昭宁送到了西城别苑,再三声称不收车钱,但温昭宁下车的时候,还是给师傅留了两百块钱。
她很感激,在她最难过的时候,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用最朴实无华的方式无声地陪伴她,给了她沉默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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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宁请了两天假,在家躺了两天,她拉上厚厚的窗帘,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声音,什么都不去想,也不再试图去厘清任何头绪,只是放任自己流泪,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种无边无际的麻木和空洞中。
这两天,贺淮钦一次都没有联系过她。
虽然温昭宁决绝提了分手,可其实她的心头,还是会有一丝隐约的期盼,期盼他来解释,期盼他来挽回,但他并没有。
或许,他也觉得能就此结束这段令他两难的感情是一种解脱。
温昭宁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又一次浸湿枕头。
就当她的情绪又一次向她袭来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温昭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女儿青柠打来的视频电话。
她如梦初醒,下意识地从床上爬起来,跑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等她洗完脸出来,青柠的电话已经挂了,但下一秒,女儿又执着地打了过来。
温昭宁调整好面部表情,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的瞬间,青柠那张笑容灿烂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