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我都二十一岁了,正是看这种小说的好年纪好吧。”温晚醍从床上爬起来,“反正今天又没有其他事,我先回房间,看完了再补觉。”
温昭宁见妹妹要走,叫住她:“晚媞,你等等。”
“怎么了?”
温昭宁从羽绒服的外套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红包:“这个给你。”
“你昨天不是给过了吗?怎么还给?”
“是贺淮钦给你的。”
两人结束后,坐在车里时,温昭宁随口提了一句,是妹妹在替她陪孩子睡觉,她才能出来这么久,贺淮钦闻言,就从车屉里拿出一沓钱,塞进了一个空红包里,说这是给温晚醍的压岁钱。
“哇!我姐夫太好了,姐,替我谢谢姐夫,以后,你们内什么的时候,我还给你们做德华。”
“你快去睡!”
“好好好,我这就去睡。”温晚醍走之前,凑到温昭宁耳边,轻声说,“姐,这几天建议你穿高领。”
说完,人一溜烟跑了。
温昭宁走进浴室,照了照镜子,终于明白妹妹什么意思了。
贺淮钦在她脖子上嘬出了好大一个吻痕。
是不是律师都一样,做事讲究留痕?
温昭宁洗了个澡,青柠还没醒。
她正准备补一个觉,贺淮钦给她发来一张照片。
是朝阳东升的画面。
这个角度,看着好像还是在他们之前停留的田野边。
他又把车开回去了?
温昭宁:“你又回去了?”
“嗯,补个觉再走。”
“镇上有酒店,开车十五分钟。”
“我就喜欢这里,这是和你一起奔(驰)跑(骋)过的田野。”
温昭宁脸颊红温,埋头进被子里:“你赶紧睡吧,新年快乐。”
“有你,我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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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一周,温昭宁没有走亲戚,她天天都陪着女儿青柠,带她去周边的游乐园和景点玩。
去动物园的那天,姚志修一家也去了。
边雨棠开始出现孕反,一路上,姚志修对老婆关怀备至。
两人相恋相守十几年,有些感情绝对是真实存在的。
温昭宁看着边雨棠沉浸在幸福中的模样,只希望姚志修真的能改过自新,彻底斩断过去,别再做对不起老婆孩子的事情了。
一周很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