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巧地撇清,而是认认真真地说清楚因果。
“雅菁一直喊我‘淮钦哥’,是因为她比我小六岁,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沈叔让她这么喊的,这么多年,我和她都习惯了,所以也没有去刻意纠正,至于今天,她忽然来我家里吃年夜饭,也不是我安排的。”
贺淮钦的母亲之前让贺淮钦过年的时候带沈雅菁回家,贺淮钦明确拒绝了,他没想到,母亲还是没死心,私底下约了沈雅菁来家里。
不巧的是,沈雅菁进门的时候,他还正好在给温昭宁打电话,直接让温昭宁听见了。
“宁宁,之前让你误会,让你难受,甚至对你造成过伤害,这些都是我的问题,我今天来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为自己开脱,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这里,”贺淮钦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能放下男女之情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
温昭宁看着贺淮钦,这个平日里冷峻强势的男人,此刻在她面前如此坦诚,她心里缠绕的郁结,仿佛被一只温柔有力的手,一点点解开了。
这份坦诚,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感觉到踏实,也更让她心潮澎湃。
“贺淮钦。”
温昭宁倾身往驾驶座方向凑,叫他的名字。
贺淮钦的眼睫颤动了一下,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我可以吻你吗?”温昭宁目光直直地望向他深邃的眼眸,此刻他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着她泛红却明亮的脸颊。
贺淮钦怔了一下。
他显然没有料到温昭宁会如此直接和主动,他眼底闪过汹涌的惊喜,他没有说话,却微微朝她仰起了脸。
那是一个无声却再明确不过的应允和邀请。
两人眼神交汇,空气中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噼啪作响。
温昭宁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往自己面前一拉,闭上眼睛歪头吻了上去。
嘴唇相触的瞬间,两人的身体都有点颤抖。
贺淮钦在她的唇瓣贴上来的刹那,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喟叹,起初,他没有动,只是任由温昭宁主导着这个吻,享受着她唇间的果香和小心翼翼的温柔,但很快,他心头沉寂的火焰彻底被点燃。
在温昭宁尝试着轻轻吮吸他的下唇时,贺淮钦再也无法保持被动,他伸出手,稳稳托住了温昭宁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更紧密地按向自己。
远方烟花还在不断地绽放,照亮了车厢里相拥深吻的两个人。
这个吻,因为温昭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