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当然,我刚编的。”
温昭宁“噗嗤”一声笑出来,但还是按照贺淮钦所说,翻了个身,面朝向他。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主卧只留了一盏光线极其柔和的壁灯,将偌大的空间晕染成一片朦胧的暖黄。
宽大的床上,两人挨得很近。
温昭宁刚洗完澡,沐浴露的清香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清甜果香味,丝丝缕缕地飘过来,萦绕在贺淮钦的鼻间,他不禁心旌摇曳。
贺淮钦的喉结,在昏暗的光线中,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温昭宁看到了,她下意识地想要离他远一点,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想吻你。”贺淮钦哑声说。
“不行!”温昭宁义正言辞地拒绝。
“只是吻你。”他一点一点,向她贴过来,“我保证,除了吻你,我什么都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