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先回律所一趟。”贺淮钦一边回信息一边对温昭宁说,“我让陈益给你安排了车,你先回去休息。”
“好。”温昭宁应了声,又下意识地问,“那你今晚还回来吗?”
贺淮钦停下回复邮件的动作,抬头看向她:“怎么?这几天还没喂饱你?”
“当我没问,谢谢。”
温昭宁拉着行李箱疾步往电梯口走,贺淮钦跟上来。
“你想让我回,我就回。”
“我不想,谢谢。”
“啧啧,提上裙子就不认人了。”
“……”
两人出了机场就分开了。
温昭宁给苏云溪带了特产,回家放了行李后,就约了苏云溪见面。
她们一起去商场吃了午餐。
苏云溪一看到温昭宁,就问温昭宁和贺淮钦这几天玩得怎么样。
“我们……也没怎么出去玩。”
温昭宁模棱两可一句,苏云溪立刻就get到了重点:“你们不会天天在酒店哼哼哈嘿吧?”
“……”
“你不说话,那就是我猜对了。”
“……”
“宁宁,你俩这样下去,会不会越做越爱啊?”
温昭宁摇头:“等他腻了,我就自由了。”
“我看悬。”
“什么悬?”
“放你自由悬啊。你说说,你才去旅游一天,贺淮钦就追过去了,就他这样,我敢打赌,一年后,他绝对不会放你走。”苏云溪看着温昭宁,眼神忽闪忽闪的,“而且,你确定你能说收心就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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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贺淮钦没有回来。
温昭宁整晚没有睡好。
倒不是等他,而是苏云溪的话,在温昭宁脑子里循环了整晚。
一年后,贺淮钦如果真的愿意放她走,她能说收心就收心吗?
她现在已经给不出确定的答案了。
从他们开始交易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这段日子里,他的温柔、他的保护、他藏在细节里的那些关切,点点滴滴,都像是温水煮青蛙,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的心理防线。
她很怕自己会像个瘾君子一样,越来越贪恋独属于贺淮钦的那份强势的温柔,她不敢去想,如果有一天,贺淮钦的温柔收回,或者,这份温柔变成冰冷的刀锋,她该如何自处?
贺淮钦曾说她没有心,如果她真的没有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