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帝问心回眸望向叶凡，毫无解释之意。
神色淡漠，甚至嘴角还浮起了玩味笑意。
「是，就该死！」
叶凡翻手曜日剑在握，剑身上太阳真火骤然暴涨。
整个人似一轮即将爆裂的烈日，杀意疯狂涌现。
再怎么说，水灵汐名义上都是他的妻子。
自己的妻子受到伤害，他哪能善罢甘休？
??
「哦？」
帝问心眉毛轻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让我死？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昔日在千秋圣宗，他便已与叶凡有过交手。
不过当时，双方只是简单地过了三招。
若真要分出生死，他自信有能力诛杀叶凡。
如今其实力，已非当初可比。
叶凡的实力，亦非当初可比。
正好，他也想看看叶凡长进了多少。
叶凡眸光微冷，曜日剑上白金光芒骤然爆闪。
此刻身上翻涌杀意，已攀升至巅峰。
任青天三人亦在同时，催动了灵力。
四股气息，交叠锁定了帝问心的身影。
「夫君……」
这时，水灵汐冰凉而颤抖的手从侧边伸出，轻轻抓住了叶凡的手腕。
那力道极轻，轻得像是随时会松开，却又似是用尽了全身所有力气。
叶凡身上杀意骤然一顿，转过头看向水灵汐。
脸上的冷冽瞬间融化，取而代之地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与温柔。
见水灵汐明显是有话要说，当下俯下身，轻轻握住了对方的手，柔声问道，「怎么了，灵汐？」
这姿态，与方才的满身杀意判若两人。
「不，不是他……」
水灵汐靠在剑柱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因虚弱而微微颤抖，「刚才……是他救了我。太虚圣地那几个人要……要轻薄于我，是他出手杀了他们……」
「他救了你？」
叶凡神色骤然一怔，错愕地扭头望向帝问心。
却见帝问心负手站在原地，神色漠然。
既没有藉机邀功，也没有开口解释。
只是用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注视着叶凡。
嘴角，甚至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玩味弧度。
「嗯。」
水灵汐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