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干什么?」
「是不是名唤秦以沫?
叶凡从帝问心的反应中,得到了答应。
随即深吸一口气,再次追问。
「你认识以沫?」
帝问心眸光一凝,脸庞掠过一丝不安,越想越不对劲,当下冲叶凡喝问道,「你跟她什么关系?」
「问心!」
帝释擡手,示意帝问心不要多言。
此刻,他亦已从叶凡两句追问中听出了些什么。
沉默了片刻后,遥望着叶凡淡淡开口道,「素练仙姑的这位弟子,以沫,秦以沫,与问心两情相悦,本座对以沫,亦甚是满意。身怀太阴神体,倒也配得上问心。所以,本座不日便将为他二人举办大婚典礼。听你方才所言,你与以沫似是故识?」
「两情相悦?」
叶凡猛地擡起头,目光直直地对上帝释的眼睛。
这四个字像一根针扎进其胸口,让他浑身骤然绷紧。
两情相悦?
秦以沫是他的妻子,怎么可能与别人两情相悦?
其身后,郝剑、药不死等人的脸色也都变了。
他们都很清楚,秦以沫是谁,对叶凡多重要。
怎么可能变心?
怎么可能与帝问心两情相悦?
「呵呵。」
帝释笑了笑,若无其事地继续道,「你既是以沫故交……那等你从神葬之地平安归来,本座差人给你送张请帖过去。千秋圣宗圣子的身份,倒也配赴问心与以沫的婚宴。」
「以沫与帝问心,当真是两情相悦?」
叶凡不相信帝释的话,目光紧紧盯着帝释的眼睛,妄图从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闪烁与破绽。
秦以沫是什么样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是他的妻子,是那个在西荒与他生死相许的女子。
怎么可能在他离开的短短几年间,便移情别恋?
他信秦以沫,胜过信眼前这位圣地之主。
「本座骗你作甚?」
帝释嘴角微扬,在叶凡注视下笑得愈发从容,甚至还带着几分揶揄的玩味,「说起来,这事本座还得好好谢谢你。」
「谢我?」
叶凡神色一怔,不解帝释此言何意。
「不错。」
帝释淡淡道,「若不是你,问心与水灵汐的婚约便还在。那他便不会去主动追求以沫。而今问心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