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浪师兄!」
叶凡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一把抓住甄浪的手腕,「不能再喝了!停下!」
甄浪转过头来,眼眶里爬满血丝,瞳孔涣散。
那张往日嬉皮笑脸的面孔,此刻涨得通红。
怔怔地看了叶凡片刻,似是认出了他,又似是没有,嘴里含含糊糊地反问,「你谁呀?」
说罢用力甩脱叶凡的手,转身又去拿酒。
第二十七碗,第二十九碗,第三十碗……
??提醒你可以啦
等喝完第三十一碗,甄浪已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撑着桌面,靠着最后一分不甘硬挺着,身子却已摇摇欲坠。
「我倒要看看……」
甄浪伸手去拿第三十二碗,身形突然一晃。
整个人僵了一瞬,砰的一声栽倒在案下。
满脸通红,嘴巴半张,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鼾声。
三十二碗,饮尽三十一碗。
最后一碗尚未沾唇,便已醉倒不省人事。
案上的酒,还剩下最后一碗。
静静地搁在桌沿,映着头顶的天光。
「可惜。」
不醉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却转向叶凡、沐倾城笑道,「不过这也不赖他,多少年没人喝到这份上了。三十二碗酒,他独自喝了三十一碗,不容易。」
叶凡眉头深锁,第一时间来到甄浪身旁。
在简单查看甄浪的境况后,稍稍松了口气。
此前,不醉曾言。
此酒强饮,轻则疯魔,重则殒命。
但现在,甄浪仅是睡了过去。
当下的结果,还不算太坏。
只是……
「连甄浪师兄都无法将这三十二碗酒饮尽……」
沐倾城神色凝重,几步走到叶凡身前,低头看了一眼醉倒在地、鼾声如雷的甄浪,脸上满是忧色,「夫君……以甄浪师兄的酒量,都栽在了这里……只怕你我二人,同样无法做到。这一关,怕是过不去了。」
她这话并非畏难,而是清醒。
甄浪嗜酒如命,酒量不是一般的大。
可今日,三十二碗照影酒竟只喝了三十一碗。
若连甄浪都过不了这关,他们又怎能过得去?
她担心,叶凡为了无疾会不顾一切地逞强。
而逞强的结果,怕是会比此刻的甄浪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