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手腕传到手肘,整条前臂青筋瞬间暴起。
「嗯?」
甄浪脸色微变,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收起了脸上的轻视,眼中闪过一抹惊愕。
五指稍稍发力,重新握紧盏身。
不再托大,体内灵力涌入右臂。
「起!」
甄浪神色凝重,低喝一声。
那酒盏,终于被他一点一点从桌面上提了起来。
一寸、两寸、三寸……
每擡起一分,其手臂便颤抖得愈发厉害。
待他终于,将酒盏平举到与肩同高的位置时。
其整条手臂,已抖得像个筛子。
但还是咬紧牙关,颤抖着将酒盏送到嘴边。
猛一仰脖,盏中酒液化作一道细细琥珀色水线。
精准地落入其口中,一滴未洒。
「砰!」
饮尽最后一滴酒,甄浪几乎是脱力般地将酒盏往桌上一搁。
沉重盏底磕在铁桌上,震得整张桌子都跳了一下。
松手时,手指僵硬得几乎掰不开。
而那只酒盏,却在桌面上晃了几晃。
随即缓缓倾倒,滚落在了桌面上。
甄浪甩了甩还在发颤的右手,擡眼看向不倒,喘着气问道,「我这样……也算过关了吧?」
「过什么?你失败了。」
不倒嘴角挂着鄙夷笑意,摇了摇头道,「酒不洒,盏不落,手臂不颤——三条规矩。你酒是没洒,我不否认。可这盏嘛……盏未能放稳,便算落。」
说着瞥了眼甄浪还在微微发颤的手臂,戏谑道,「至于这手臂,呵呵!都颤成什么样子了?不知道的,还当你抽了风。」
「额……」
甄浪嘴角一抽,脸上泛起几分红意。
一脸尴尬,反驳不了对方一句。
这要算他过关,确实有些牵强了。
「抱歉啊,叶凡师弟。」
甄浪悻悻地退回到叶凡身旁,伸手拍了拍叶凡的肩膀,不好意思道,「这酒盏不是一般的沉,真的不好拿。我使足了力道,就那德行,你看着办。」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