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渐渐消失在万府深宅大院深处,直至再也听不见一丝动静。
院中,终于安静下来。
万战望着无疾被带走的方向,沉默良久后转过身来,擡眼看向叶凡疲惫道,「凡儿,你跟我来。」
说罢,转身领着叶凡、沐倾城径直朝万府议事大厅走去。
「义父!」
一踏入议事大厅,叶凡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要询问。
万战擡手打断,缓步走到主位前,擡手向下压了压,「先坐吧。」
叶凡看了万战一眼,压下心头的焦躁,转身在侧位落座。
沐倾城亦在其身旁安静坐下,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待叶凡坐定,万战才在主位上缓缓坐下。
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从何说起。
良久,方是擡起眼,目光沉沉地望向叶凡,「无疾顽劣至此,无关万宝楼,实际……是因为他体内的邪血。那邪血,在一点点侵蚀他的心性。」
「邪血?」
叶凡眼眸骤然一闪,脸色瞬间骤变。
这两个字,猛地让他想起了昔日一些事。
当初,无疾被洛氏邪族强者掳走。
他拼尽全力,才将孩子寻回。
可寻回时,无疾已被换了满身邪血。
后来,在伏天真宗净灵池中。
才将那邪血压制下去,得以暂保无虞。
他还以为,压制住了便没事了。
却从未想过,那邪血竟从未真正安分过。
「哎……」
万战长长叹息了一声,垂着眼帘,声音沙哑道,「邪血,影响了无疾的心智。那东西像一簇邪火,埋在他血脉里,时不时便会烧上来,搅得他性情暴躁、行事乖张,根本听不进道理。万宝楼那边,不是没有费过心思。他们专门派了教习先生来教导无疾,从诗书礼仪到武道启蒙,一样不落。可……收效甚微。」
说到这里,万战苦笑了一声,脸上满是无奈,「那几位教习先生,短的三五天,长的撑了三个月,最终一个个都被无疾折腾得受不住。万宝楼实在拿他没辙,这才将他送到我这里来。」
「而我……」
万战擡起眼,目光与叶凡对上,眼底透出一丝无能为力的惭愧,「也确实没有办法。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关也关过——都没用。只能派人时刻盯着他,寸步不离,以防他在外头惹出什么收拾不了的祸事。」
「为何不长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