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拿袖子替他擦脸上的泪，一面压低声音不住劝道，「小少爷，快别哭了，别哭了……少说两句，啊，少说两句……」
几人一边哄着，一边偷偷用余光去瞟叶凡，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叶凡从进这个院子开始，便一言不发，只是负手立在那里。
他在等，等万战现身。
很快，一道急促脚步声自内院传来。
万战大步流星，走了出来。
原本阴着一张脸，显然是被无疾那哭天喊地的动静给惊出来的，眉宇间还带着几分被惊扰的不悦。
跨入院中，瞧见叶凡后。
脚步顿时一滞，面上掠过一抹意外。
「凡儿？」
万战下意识唤了一声，脸上随即绽开笑意，迈开步子便要迎上前去。
然而刚走了两步，就瞥见了被仆人揽在怀里，哭得涕泪横流的外孙无疾，脚步一下钉在了原地，脸上笑容一寸寸僵住，旋即缓缓敛去。
「无疾……是不是闯什么祸了？」
瞧见叶凡脸色不对，万战眉头拧成了川字，显然已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一个情况。
「我刚进帝都，就瞧见这小子在渔港街，拿火折子烧人家的布坊。」
叶凡淡淡开口，声音平静中带着一股克制着怒火的冷意。
「这……」
万战脸一黑，猛地扭头瞪向无疾，张了张嘴，似乎想骂什么，最终却化作了一声无力的长叹，「哎……」
无疾见外公来了，心中愈发委屈。
哭着挣脱开仆人的怀抱，跌跌撞撞冲向万战。
随即，一头扎进其腿间，死死抱住万战大腿不肯撒手，「外公！外公！他打我！呜呜呜……外公，你快帮我教训他呀！」
说到伤心处，无疾哭得一抽一抽的。
更是将万战的大腿，抱得更紧了。
「臭小子！」
万战低头看着腿上这个小东西，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冲无疾喝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你爹，叶凡！」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