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在慕尼黑工厂车间里的日子。
「非常好的基础。」鲍尔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说道:「我感觉非常的棒。」
成毅听出了他话语中的那一丝感慨,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参观完第一座工厂,又驱车二十分钟,来到第二座规模稍小但更为专精的工厂。
这里是原先三星的精密结构件和摄像头模组生产基地,洁净等级要求更高。
参观流程类似,但鲍尔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更久,尤其是在数控加工中心和精密注塑车间,他向陪同的原三星技术领班询问了很多关于公差控制、模具保养和材料损耗的问题。
午饭就在第二座工厂的食堂解决。
食堂窗明几净,桌椅整洁。
鲍尔和bba的几个代表一边吃一边夸奖这食堂的饭菜美味,比他们慕尼黑工厂的饭菜好多了。
鲍尔感慨道:「没想到停产一个月,食堂竟然还保持着运转,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潘思聪坐在旁边,直翻白眼。
能不好吃吗?
这可是他从岩台市政务协会食堂调过来的厨师。
饭后,一行人回到了第一座工厂的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上,已经摆放好了冰镇的矿泉水和准备好的文件。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切出明明暗暗的光影。
气氛从上午略带感性的参观,重新回到了商业谈判的凝重。
鲍尔的团队率先发问,问题都非常的细致而且尖锐。
比如设备折旧如何计算在合资成本中?现有工人的劳动合同如何过渡?未来产能爬坡计划?本地零部件采购比例目标?
每一个问题背后,都关联着成本、风险和控制权。
成毅这边,由黄文荣特派的法务总监以及从三星工厂留下来的高级生产经理共同应对。
谈判持续了整个下午。
最大的分歧点,果然集中在托尼专员的权限和飞地管理的具体实施细则上。
受托尼影响的bba代表,坚持初期必须有绝对的技术和品控否决权,且关键岗位必须由托尼认可的人员担任。而成毅则反复强调培养本土团队的长远目标,主张权限应随着本土团队能力的提升而逐步过渡。
双方援引数据案例,时而激烈,时而沉默。
成毅和鲍尔都没有参与,而是在落地窗前喝茶聊天。
陪同谈判的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