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懵了。
这番话听起来句句在理,但仔细一品,全是他幺正确的废话啊。
主持人有点急了,沉声说道:「张科长,您的意思是,只要陌陌集团不主动汇报自身问题,你们就不会主动介入?哪怕舆论已经沸反盈天?我想问,这是不是一种怠政?」
这个问题就更尖锐了,几乎是指着张伟的鼻子质疑他不作为了。
张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叹了口气,叹道:「哎呀,记者同志,我们地方工作不容易啊。」
「每天一睁眼,就是一堆事等着处理。企业竞争这个事,它很重要,但也不是我们工作的全部,对吧?我们得统筹兼顾,十个手指头弹钢琴。有时候啊,不是不想快,是快不了,方方面面的情况都得考虑到,步骤也都得走到位。」
「这个度的把握,很难的呀!」
他开始大倒苦水,诉说地方工作的不易。
主持人被他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回应方式搞得有点晕,她几次尝试着试图拉回主线,但都被装疯卖傻的张伟引向了支线。
这一通采访下来,她突然发现,自己问的是yern,可这位张科长回答的一直是r r r r r。
半个小时的采访时间,硬是被这位张科长给硬熬了过去。
主持人心情复杂地看了张伟一眼,终于明白了汉东省政务协会的态度。
不管陌陌集团内部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不管舆论到底如何,他们是铁了心要死保了。
主持人没再说什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张伟的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成毅这座位于东仓县韩信故里旁边的四合院里,因为多了江雨汐而变得热闹了十倍。
江雨汐现在也躺平了,或者说,她把自己平摊在了成毅的四合院里。
发现自己说不动成毅之后,她就没再回京州,也没再焦躁地四处打电话,反而像是认命了一般,每天准时准点跑来四合院报到。
反正李响他们都已经躺平了,电脑产业园也几乎停摆,网上到处都是陌陌集团电脑产业园停摆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的。
既然李响这些大佬都躺平了,她一个小卡拉米还活蹦乱跳个什么劲?
反正陌陌集团定时给所有员工发工资,躺平也无妨啊,就当休假了。
每天,她手里除了不重样的零食外,还多了一本翻得有些卷边的《大染坊》。
成毅依旧还是躺在一棵相思树下的躺椅上,只是小说换了,换了一